卫士方气的直喘粗气。
许克生也不急,气定神闲地等着他决定。
王老汉的心里反而慌了,年轻人似乎有恃无恐。
他偷偷地瞥了一眼站在路口的兵马司的士兵,有两个士兵正看向他。
自从自己牵牛拉了,他们好像就一直在,没有去其他巡逻过。
王老汉急忙从怀里掏出钱袋子,一枚一枚数出十个铜钱。
能让士兵偏袒着说话,这家人肯定有背景,惹不起的!
但是他的嘴不吃亏:「一文,两文,一斤大米没了!」
「三文,一只小公鸡没了!」
「四文,一只下蛋小母鸡————」
他一边数钱一边唠叨,好像他数的不仅仅是钱,还是他的命根子。
卫士方气的脸红脖子粗,恨不得上前一脚踹翻他。
王老汉数了钱,卫士方上前接过。
王老汉心疼地连声叹息,牵着牛快步走了。
「老丈!」许克生又叫住了他。
王老汉吓得心里一突,难道十文钱还不够?
他皱巴着老脸,几乎要哭了:「还有什幺事?十文钱已经很贵了!三只小公鸡呢!」
许克生叮嘱道:「你走慢一点,牛刚开过刀,走快了刀口崩坏了会出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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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老汉这次很听话,拉着牛踟前行。
许克生招呼卫士方:「走吧,进去洗洗手,喝杯茶。」
两人洗干净手,去了东院的廊下坐定。
董桂花送来一壶茶,卫士方急忙将十文铜钱奉上。
董桂花开心地接过钱,扭身回了西院。
卫士方有些惭愧,「许相公,在下改日送诊金来。」
许克生摆摆手,笑道:「这十文钱足够了。」
提及王老汉,卫士方就有些咬牙切齿:「他就是这幺抠抠搜搜,脾气还倔。当时他同村的都劝我不要搭理,但是看他可怜巴巴的,心一软就答应了,没想到惹了这幺多麻烦。」
许克生笑了,」他如此不通人性,我刚才就该多要一点。」
卫士方摇摇头,苦笑道:「十文钱都像割他的肉一般,别说再多要了。在下收的诊金全被他要回去了,白忙活,还搭了时间、药材。」
许克生大笑:「你既然是出来当兽医了,就要挑选一下牲口主人,王老汉这种在村里的名声都不好,遇到了直接拒绝。这样的牛主人,你赚不到钱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