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浑人吵架,只能将自己气疯,浑人还觉得委屈。
许克生见王老汉不可理喻,也没有说话。
洒了金创药,卫士方又拿出一个长布条将创口包扎了一遍。
许克生取下了所有的银针,鲜血渐渐染红了布条。
许克生摸摸牛脖子,赞叹道:「老丈家境贫寒,牛却养的油光水滑的。」
卫士方笑着摆摆手,解释道:「可别被他破衣烂衫、蓬头垢面的样子给骗了,他家可不穷,上田就有七十多亩。」
许克生有些意外,再次打量王老汉。
看他穿的破破烂烂,还以为是穷苦人家,没想到是个小地主。
王老汉直接用手拨弄刚割掉的肿包,很好奇的样子。
许克生急忙提醒:「里面都是虫子,小心再传染你的牛。」
王老汉急忙在身上蹭蹭手,一脚将肿包踢入河里。
???
许克生有些无奈,本想将肿包拿回去用火烧了的。
包扎了伤口,卫士方这才对王老汉呵斥道:「治好了,牵走吧。」
王老汉上前解开缰绳,回头又看着卫士方道:「你不给俺一点金创药吗?」
许克生也被气笑了,这老贼不说「买」,而是说「给」,抠的本性无处不在卫士方掏出一袋金创药,嫌弃地丢给了他:「早晚换一次药。」
王老汉坦然地接住,丝毫不提给钱的事。
他又盯上了许克生手中的药膏,开口吩咐道:「这个也给俺一点。」
许克生笑道:「可以,十文钱一小勺子。」
王老汉拉着牛转头就走,没有一句谢谢,也没有一句道别。
许克生在他背后叫道:「老丈,请留步!」
王老汉站住了,回过头,「还有什幺事?」
「老丈,把诊金付了再走。」许克生吩咐道。
「俺给过了。」王老汉委屈地说道,却丝毫不提卫士方全部退款了。
「你给的是老卫的,我的还没给。」
「你没动手。」
「治牛的地盘是我的,老卫动手是我指点的,用的药膏是我的。」许克生给他算起了帐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也能要钱。」王老汉有些委屈。
「十文钱。」许克生也不和他讲理,直接说了价。
王老汉不想掏钱,可怜巴巴地道:「俺没有钱,这是卫医生接的活,你该找他要诊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