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的效果可能就要打折扣了。」
「许相公有推荐的乐器吗?」元庸再次问道。
许克生理了理思路,回道:「甬钟就可以。但是这类乐器用于庄重的场合,不一定可以单拿来用。」
「你要打开视野,一切敲打、晃动后有余音的,都可以尝试。」
「敲打的也不一定用木棰,也可能是铜棒,甚至不用敲击,只需要晃动,它自身就有袅袅余音。」
元庸仔细记住交代的要点。
许克生鼓励道:「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。声乐治疗属于辅助性质的,理论很少,医案就更少了,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慢慢感悟。」
「等有一天你归纳出系统的理论,那就是开山立派了。」
元庸被这张大饼,哦,是前景给震撼了,眼中光芒闪烁,久已经平静如水的心起了波澜。
人生还可以辉煌一把?
他有些激动,没想到一生碌碌,到老了竟然看到了音乐的一个新的领域。
他激动的身子微微颤抖,给许克生一个长揖:「谢许相公赐教,老奴一定用心去揣摩。」
因为寝殿在开会,许克生只示范了一次。
元庸退下了,出了咸阳宫,快步向东华门走去。
他要回钟鼓司练习,今晚就是他来上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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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元庸送出咸阳宫,许克生也准备回家了。
先回家睡一觉,今天挑乐匠耽搁了时间,估计还能睡一个时辰。
去寝殿向朱标告退,回公房收拾了自己的医疗包。
戴思恭去了太医院,许克生又去和值班的御医打个招呼,信步出了咸阳宫。
没想到,一个小内官抱着一只小猫拦住了去路,「许相公,帮奴婢看看这只狸奴,它————」
许克生摆摆手,温和地回道:「下次吧,我着急回去上课。」
内官追着他,苦苦哀求:「许相公,您行行好,要是今天没治上,奴婢回去不好和嬷嬷交代。」
内官只有十五六的样子,眼圈已经红了,带着哭腔。
许克生心软了,「好吧。」
他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,没有大毛病,开一副药就行了。
现在咸阳宫里太子正在议事,不便让这些猫儿狗几的吵闹。
许克生指着一旁的偏殿道:「去那里,我给你开个方子,你找医士做成药粉,掺合在猫粮里,吃个五六次就可以好了。」
小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