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书小心地回道:「大伴,此人叫元庸,北平府人,年轻时曾在故元的皇宫当乐工,现年五十二岁。」
「元庸!」周云奇微微颔首,「好,那就暂定是他了。」
签书沮丧地冲其他乐匠摆摆手,「都散了吧。」
一群乐匠失落地离去,只留下许克生挑选的老乐工留在当场。
周云奇问道:「许相公,挑什幺乐器?」
许克生摇摇头,「大伴,晚生提议先不挑乐器,元庸还不知道要作幺呢。不如今晚继续用那口吉祥缸。等元庸理解了其中的乐理,自会挑选适当的乐器。」
周云奇沉吟了一下回道:「咱们先回去吧,老奴去禀报陛下。」
陛下只是让他陪同,让许克生做主,周云奇就不便干涉,只能回去如实禀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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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带元庸去见了太子。
朱标正在寝殿和几个詹事院的官员讨论朝政,利用间隙接见了元庸,简单问了姓名、籍贯、擅长的乐器、在宫中多久了之类的问题,就同意留用了。
许克生带着元庸退出寝殿,来到那口大水缸前。
缸旁边已经放了一个木捶,头部是球形。
元庸拿起木棰,感觉既熟悉又陌生:「许相公,这木棰像是敲打编钟的,但是棰头又多了一层皮。」
许克生笑道:「你猜的没错,就是编钟用的,只是捶头包裹了一层厚厚的牛皮。敲出来的声音会更浑厚。
许克生详细讲解了元庸的任务,「你以后的任务就是用声乐来催眠。要旨就是用敲击的节奏,让听的人感受到深度的放松和平静,能够顺利入眠。」
元庸仔细揣摩,片刻后他的眼神亮了,「许相公说的很新鲜,老奴知道声乐可以治病,但是从没想过竟然可以催眠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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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克生见他理解了,就点了一下敲击的技巧,」一定要等余音几乎要散尽的时候,你再敲击下一次。」
元庸已经彻底领悟了自己的任务,躬身问道:「许相公,对力度有何要求?」
「元内使,你只需要记住过于响亮,或者过于微弱,都不利于催眠。但是具体的力度,就只能靠你自己平日里多练习。等你熟练地掌握了,运用之妙,就只存乎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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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庸若有所思,躬身道:「老奴记住了。」
许克生拍拍水缸,解释道:「这只是暂用,你还要挑选一些乐器,偶尔换着用。连续几天用一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