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清楚地记得,一般人喜欢用「方略」,而许克生却喜欢用「计划」这个词。
戴思恭回道:「禀陛下,臣和许启明商讨了一个计划,已经呈给了院使。」
朱元璋微微颔首,「朕知道了。」
戴思恭以为君臣问对已经结束,便拱手告退。
朱元璋却又问道:「太子最近两晚寤寐不宁?」
「是的,陛下,太子殿下反应难入寐,寐则易醒。」
「戴卿,该如何治疗?」
「禀陛下,现在御医尚有争议。有的建议开安神的方子,有的认为不能开药。」
「戴卿如何认为?」
「臣建议不开药方,太子年前至今,一直在服药。可以不吃的药,臣建议不吃。」
「戴卿认为该如何治疗?」
「臣建议睡前温水沐浴,保持寝殿周围的安静。」
朱元璋点点头,这个法子可行,尤其是洗温水澡,有助于睡眠。
「许克生如何说?」
「禀陛下,许启明尚且不知道太子殿下不得眠。」
朱元璋当即下旨:「传许克生入宫。」
他又对戴思恭道:「戴卿,等许生进了宫,你们先将夏天医治的方略完善一次,直接呈给朕。」
戴思恭急忙躬身令旨:「臣谨遵圣谕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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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过董百户,许克生慢悠悠进了教室。
刚在座位上坐下,邱少达就来了,趴在许克生的桌子上,神秘地说道:「老许,你听说了吗,苏杏禾生病了,闭门谢客呢。
「哦。」
许克生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,没有一丝波澜。
「我觉得是被你气的。」邱少达贼笑道。
「胖达,你要去探望?」
许克生看了他一眼,岔开了话题。
苏杏禾做的是服务业,什幺样子的变态都会遇到,如果气性这幺大,她早就被气死了。
邱少达摇摇头,」我才不去。去也见不到人,白花钱。」
显然,他很理智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低声道:「听说曹大铮约了几个同学,准备放学后去探望,已经开始写诗了。」
「就写诗?没其他礼物?」许克生疑惑道。
「当然,他们又没钱。」邱少达笑道。
许克生也忍不住笑了,曹大铮虽然整天咋咋呼呼的,但也是个单纯的读书人,还没经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