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分析道:
「殿下白天吃了两剂药,只有晚上的吐了。晚生分析,傍晚的这次之所以吐,是因为饭后间隔时间更长。」
「如果饭后服药的间隔缩短为半个时辰以内,胃里有饭,药的刺激性就减弱了,会减轻呕吐的症状。」
王院使、戴思恭都微微颔首,表示赞同。
周慎行忍不住问道:
「小许相公,药方还要继续用吗?」
许克生点点头,「晚生建议接着用,一钱的生半夏已经是最小的剂量,再小就起不到作用了。」
朱元璋站在远处,捻着胡子一语不发。
但是他之前查拉的老脸终于和缓了,心里十分满意。
没白折腾江夏侯。
许克生的判断,最后给出的建议,几平和戴思恭的一模一样。
两人都没时间一起商议,这说明太子的病情没有恶化。
当知道太子吐了药,他最担心是药石不进,其次是担心病情恶化。
无论是哪一种情况,未来如何都让他不敢想像。
现在他终于放心了。
标儿的病情既没有恶化,药也能继续吃。
朱元璋犹如卸下一副重担,心情很放松,捻着胡子看着烛光下的几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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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标看看众人,「王院使,如何看?」
老仙翁躬身道:
「太子殿下,老臣同意院判和许相公的意见,明天再吃两剂药。」
朱标又看向周慎行,「周御医呢?」
太医院的老大、老二都认为继续吃,周慎行不敢特立独行,只能躬身道:
「臣赞同,明天吃了看看效果。」
周慎行有点失落,费尽心思地争论,结果白忙活了,药方还要接着用。
朱标又问了一个问题:
「为何吃了药,本宫几乎每次都会出汗,甚至感觉烦躁?「
王院使没有负责之前的诊断,他看了一眼周慎行:
「周御医,你来说说?」
周慎行沉吟了一下,回道:
「殿下,这是因为药方里有麻黄,这味药的药性就是发汗解表。「
朱标微微颔首,表示明白了,又叹息道:
「出汗多的时候,中衣都能湿透;烦躁的时候,浑身哪里都不自在,坐卧不宁。「
众人都无言以对,呕吐都要忍,这个就更要忍着了。
王院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