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吐了出去,空着胃到了半夜。
「殿下,您不感到饥饿吗?」
「有那幺一点饿,吃亦可,不吃亦可。」朱标懒懒地回道。
「殿下还是喝几口米粥吧,空着胃,明天清晨会有灼烧般的疼。」
朱标看看王院使、戴思恭。
现在流行的是饥饿疗法,身体不舒服就饿一饿。
许克生却反其道而行之,劝他吃饭,太子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令人意外的是,王院使第一个赞同:
「殿下,小米粥好,养胃。」
戴思恭也赞同许克生的建议,「殿下多少吃几口。」
周慎行想劝阻,但是张张口又算了。
如果不吃,明天太子胃疼了,自己就要背锅了。
吃吧,反正太子也吃不了多少。
众人起身告退,接下来就是去公房,和几位御医辨证病症,讨论药方。
朱标却叫住了他们:
「就在这讨论吧,让本宫也听听。」
这不太合规矩,医生讨论病情一般都是避开病人的。
许克生站住了,这种事他一个新人,要看看太医院领导的反应。
王院使笑道:
「让殿下知道也好!」
戴院判犹豫了一下,也点头同意了,「那就在这辨证吧。」
朱元璋走了进来。
众人齐齐起身相迎。
朱元璋摆摆手,「你们继续,朕一身寒气,在门口稍等刻。」
许克生最年轻,所以也是他先说。
许克生先从脉象说起:
「太子殿下的脉象和上午、昨天相比没有什幺变化,浮、涩、细。可以推断,药方没有问题」
他第一句就否认了药方的问题。
周慎行暗暗撇嘴,先让你说,说完了老夫再一一反驳。
许克生继续道:
「太子殿下吐的主因是身体虚弱,无法承受药力。」
他看了一眼周慎行,「即便是换用熟半夏,如姜半夏,一样也会吐的。」
太子朱标苦笑道:
「那本宫就要这幺吐下去?」
许克生躬身道:
「殿下,这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。」
就是吐着吐着就习惯了。
朱标的脸色有些难看,想着以后要经常呕吐,心里就不舒坦。
许克生看他脸色难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