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荒芜。部分村民在倭患中丧生,也有些在禁海后内迁。」
「现在是什幺状况?」
「陛下,此子医术尚可,热心功名。」
「善。」
「陛下,上元县令没有通过他的童生试资格审核。」
「为何?」
「据番子回禀,是吏部验封清吏司的主事方秀清给上元县去了一封信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「陛下,需要臣去警告上元县吗?」
「不用。」朱元璋呵呵笑了,摆摆手,「如果这点小事都不能解决,不考也罢。朕不需要死读书的呆子。」
他没有追问方主事为何为难一个兽医,作为日理万机的帝王,这些都太微不足道了。
如果不是太子提起过,这些甚至都不会占据他宝贵的时间。
何况锦衣卫的人手也是有限的。
~
更深人静。
虫鸣渐息。
一轮残月爬上中天。
许克生失眠了,明明筋疲力尽,却在锦被里辗转反侧,浑身不自在。
最后起身换了自己的粗布棉被、松木醒枕,刚躺下就有了困意。
他只能自嘲一声,
「贱皮子!」
迷迷糊糊之中,他听到管事嬷嬷在轻声吩咐:
「再来一匹马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