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乘酒假气等诸多神通加持。
一时威能同样无匹。
轰!!!!
黄沙军魂法相抬手欲挡却未能来得及。
直接被夏青一式斩将生生轰得整个头颅都炸开成漫天黄沙。
虽说因军阵未乱,本就是砂砾汇聚的黄沙军魂瞬息就重新汇聚出头颅。
可终究是被拖延住。
每每想要攻击城墙都被夏青击碎躯体臂膀或头颅。
一来二去,两者竟在龟兹城前鏖战得难分难解。
至于吐蕃军围攻。
就在这龟兹城下,所面对的无非是正在攻城的吐蕃前军炮灰罢了。
何况以二人这交锋威势,尤其是黄沙军魂,单单余波便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,哪里有吐蕃军敢靠近。
如此反倒在这阵前腾出一片空缺战场,仅余下二者你来我往,鏖战不休。
这就是夏青的办法。
虽说冲杀不了军阵,破不了黄沙军魂,但拖住却绰绰有余。
可这一幕,却也着实看呆了交战双方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这可是军魂!
而且是吐蕃军那极其特殊,拥有实质之力的军魂。
足足十万大军。
竟和一人打得难分难解?
哪怕是郭昕等人,诚然已经无数次尽可能高估夏青勇武,此刻都被震惊得有些难以置信。
莫不是,还当真是霸王在世不成?
“哼!和我军魂法相独斗,倒要看你能支撑到几时!”
一开始,恩兰·达扎路恭还不信邪。
黄沙军魂笨拙,破军摧城自是无往不利,但对灵活的单个强将却难有威胁。
这般景象虽不多见,但其实也算有所预料的。
只是常人气血再如何强盛也有极限,真要与汇集军魂之力的军魂法相鏖战,又能支撑多久?
但很快,随着时间推移,这事情却愈发显得邪门起来。
鏖战良久。
眼前之人竟丝毫没有力竭的趋势。
一旦气血将要耗尽,仰头就是一口烈酒灌下,马上便又是血气勃发。
最后,一直拖到恩兰·达扎路恭都有些坚持不住。
黄沙军魂虽说是借的军魂之力。
但驾驭操纵本就复杂至极,极其耗费心力。
虽无需气血体能,可时间久了,精神上也是支撑不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