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,动作也随之一顿。
其内不仅有震天弓与那三支穿云箭。
更有一块朴实无华的黑木腰牌与一份纸质书文。
「事急从权今借调背嵬军夏青至安西军,任折冲都尉。」
文书是一则简易调令。
那黑木腰牌之上,除纹饰之外,同样是一行字迹:「安西军——折冲都尉:夏青」
唐朝是府兵制。
一府也称折冲府,这折冲都尉便是最高长官,可领八百至一千二百人。
再往上的军或者卫,便是由多个折冲府组成。
尤其对于此时的安西军而言。
四镇人马总共也不过八九千。
这千余人的折冲都尉,几乎是直接交托出了半座城的军权。
甚至安西此刻军政一体,这军权亦不仅是军权那么简单。
如此职位可以说一步登天,不可谓不厚赐。
“如何?上次说与你成弟兄,老夫可没忘。”
一旁的尹公这时笑哈哈的出声邀功,道:“只是将军说夏兄弟,不,夏都尉你要只当个小卒,那未免也太折辱人了。”
直接在本就人数不多的安西军中分出一个折冲府的人马。
而且还是夏青这般空降,其中需要协调与转圜之处可不少,纵使是郭昕也断然不可能一言而决,自然是需要一些时日的。
“好!好啊!”
“夏兄弟成咱们都尉了?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这下真与老夫成弟兄了。”
周遭一些离得近的安西老卒听闻此幕,同样无不振奋,一个个笑得如孩童一般,甚至连那大军压城的压抑氛围都散去许多。
“事急从权那我便愧领了。”
夏青也没有推辞。
只是将那腰牌与调令取出,仔细看上一遍,而后便悉心收好。
这折冲都尉之职,对他而言并不仅是权势与兵权。
其隐含意义反倒更为重要。
因为宣慰使之事,虽说一众安西老卒们对他一如既往,甚至因近些时日表现而视为神将一般。
但说到底,他实质也失去了法理性,成了只能游离在外且身份不明的外人,无论再如何信任,始终都会有一层隔阂。
可郭昕此时这一纸调令。
非但是以不计过往的态度给了他折冲都尉的职权,让他彻底成为安西军中一员。
更是以自背嵬军中借调的形式,变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