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说出自己在卡奥的秘密报告里看到的东西。
“人工智能受到亚空间腐蚀，变异，产生恶意，甚至是在实验室里于电脑上呈现出张牙舞爪满是血肉的数据结构。”
“但有一点要承认，它们在面对混沌时比任何凡人都更有抗性，具体原因不明。”
“或许古代人类的人工智能技术足以应对一切腐蚀，但我们还不能，因此我们就不能大力发展人工智能技术。”
闻言，艾玛格纳点了点头。
但是她能够意识到，同盟已经在尝试解决腐蚀问题，转而发展反腐蚀技术，而不是彻底抛弃人工智能这条路线，他们没有机械神教和深红协议的束缚。
“等到不屈远征第四舰队到来，我会开始着手布置两年后针对安格隆的猎杀计划。”陆烬说回眼下。
“我这就想办法联系第四舰队，让他们立刻来这。”艾玛格纳行礼，“用凯瑟的船。”
说到凯瑟，陆烬想起一些事情：“他是个好青年。我想说……你们将来或许会因为相处久了……”
相处久了产生矛盾。
但陆烬随即想到，艾玛格纳未必没想这些。
“我们未必能活到那个时候。”艾玛格纳很淡然的说。
陆烬默然。
还真是。
“叔叔，我……”艾玛格纳神情忧虑犹豫，“在遇到凯瑟之前，我总是只想着几天内的事情，从不想那么远，因为我知道我可能某一天就死了，但是现在我开始想的长远，甚至想到下一代人。”
她这么一说，陆烬便了然。
“你还没有我巴掌大的时候我把你从卡拉马佐夫的船里带出来，以后你有了孩子，这个孩子如果陷入危险而你们夫妇没有办法管，那我会出手。”
陆烬凝视着艾玛格纳。
“你母亲是个复杂的人，但因为一些事情，我决定为她复仇，并把你带出来。”
“而你则更纯粹，你曾经牺牲一切让同盟拥有了导航塔，因为这事，我必会保护你的孩子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，因为你和你母亲做过的一些事情，你们家族的血脉将会延续到宇宙热寂的那一天。”
陆烬并未说他将会怎样做。
审判官不是驻地官僚，不会只在一个地方待着，或许真到了那一天，艾玛格纳夫妇的孩子与陆烬相隔成百上千光年。
或许……因为命运，或其他原因，审判官夫妇的孩子落在某个地方，没有人知道他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