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与艾玛格纳离开义军指挥部，来到圣歌引擎巨型结构外。
天上下着黑雪。
陆烬抬起手，任凭雪花落入手上。
而艾玛格纳则说：“这是恶魔和混沌腐蚀生物的灰烬。”
作为灵能者，她能感知到那些“雪”中蕴藏着什么。
“圣歌引擎可以烧死恶魔。”艾玛格纳抬头仰望叔叔，“如果警戒星之战最后阶段有这么个玩意，那些恶魔全都得死。”
陆烬点了点头，脸上浮现惊憾神色：“像导航塔一样，甚至比导航塔更强。”
警戒星之战，通讯不畅，混沌废码入侵了除机械神教祝圣卫星之外的全部通讯手段。
而正是有人突发奇想，把导航塔信号接入警戒星通讯体系，便一瞬间清除了全部混沌废码，让通讯恢复正常。
圣歌引擎则是能把距离它较近的恶魔烧死。
这两种远古造物表现出的反亚空间腐蚀能力令人惊叹。
陆烬又回想起，大叛乱时火星被叛乱派注入的混沌废码干扰，是一个古代人工智能瞬间清理了腐蚀……
“我的同僚们常说，远古人类面对的亚空间比现在更宁静，但从他们的反腐蚀能力看，他们面对的腐蚀比我们面对的更可怕，且他们绝对知晓亚空间中那些恶魔的存在。”
“他们用更先进的技术清理腐蚀，而我们，用跳大神和宗教信仰去清理腐蚀，效果却还……”
“所以我常常在想，审判庭和机械教警惕的那些，比如人工智能，比如古代遗物……是否我们不应该畏惧它们，因为它们普遍拥有抗腐蚀能力，普遍比我们掌握的抗腐蚀手段更强。”
艾玛格纳说着，回想起一件事情。
她曾经杀死过一个机械教激进派学者，那位学者最后是在恐惧之眼被抓到的。
艾玛格纳记得他对自己说：“帝皇的神子叛变了一大半，而我造的人工智能直到此时此刻还在捍卫我，恐惧之眼甚至不能让它们受到丝毫影响。审判官大人，你该拥有思考的能力，你该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，他们把活人改造成湿件，说这更可靠，但实际上……”
“同盟尝试过研究人工智能。”
陆烬轻飘飘说出一句令艾玛格纳震惊至极的话。
同盟不归帝国管理，自然也无需在乎什么反人工智能协议，这有什么可震惊的？但艾玛格纳还是本能的惊讶，这是一种思维惯性。
“但是结果并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