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着,一言不发。
战帅脑海里在复盘。
战争失败跟混沌影响消散没有关系,跟敌人突然冒出来几千艘舰船跑来支援有关系。
如果现在当混沌战帅的是荷鲁斯,那么阿巴顿必须向他的基因之父承认,他忽视了同盟这个对手的份量。
同盟所表现出的动员能力,物资和兵力调集能力,高超的超乎想象,甚至比帝国更出色。
“这场战争就不该打!”
哈肯忽然面对阿巴顿。
“我们早该意识到无论是帝国还是同盟,还是那些异形,都将不计代价的守住纳克蒙德走廊防止大裂隙彻底闭合!”
“我们在卡迪亚的胜利仅仅只是偶然,向纳克蒙德地区增兵进而想着什么该死的乘胜追击,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!”
话未说完,艾泽凯瑞恩顾问成员站出来训斥:“你在公开指责大掠夺者!”
“军团时代我甚至能指责我的基因之父科兹!”哈肯吵嚷道。
当顾问和哈肯之间爆发冲突,争吵越来越激烈,一个突发状况彻底中止了这场冲突。
阿巴顿把哈肯的脑袋砍了下来。
在一瞬间,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。
当包括反应更快的星际战士在内的人们看到视野中闪过的寒光后,夺星者的头颅已经在地板上滚动出了半米。
“我唯一的错误就是带着一群失去满腔怒火和使命感的废物参战。”
阿巴顿甩去德拉科尼恩上的血,背负长剑向指挥甲板外走去。
“所有人!”
“跟我一起乘坐小型舰艇撤离!”
听到战帅命令,立刻有人开口问:“其他战帮怎么办?”
“丢下他们。”阿巴顿缓缓回头,“记住,每一次对帝国战争的真正参与者只有黑色军团。”
输一次没什么。
在这一次战败之前,他已经赢得了每一次黑色远征的胜利。
战士死去,战争失败,军队溃败。
这些都没什么,真正可怕的是丧失心气,沦为那些红海盗,沦为那些黑色军团附属战帮一般会在战场上比凡人逃跑更快的废物,那才是真正的死亡和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