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基因原体，阿巴顿，还是双方舰队里的军职人员，都很清楚一件事——混沌方战败。
很快就连普通人，奴隶，都会意识到这场战争中他们赢了或者战败了。
然而即便到了那时候，这场虚空战还是会进行，而且是激烈的进行。
这是因为战争存在惯性。
简而言之，很快将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——参战双方都知道自己赢了或是输了，但他们不能马上收起武器各回各家，而是继续交战，在战争结局已经奠定之后继续交战。
基里曼想要做的是加速这个进程，让战士们在已经拿到胜利之后少在无意义的惯性之战里牺牲。
“全战线在半日后收缩。”
原体下达一道命令，目光落在那些虚空中数量极为庞大的武装民船上。
同盟武装了数千艘民船加入战争，这真是一步妙棋。
而这种战术能实现的基础则是导航塔的存在，使得数千艘武装民船加入战争不需要有相等数量的导航者。
想到导航塔，基里曼就想到陆烬。
虽然陆烬没有指挥一场宏大战役的能力，给人的印象也不是特别聪明，但他所做的决策都是正确的。
比如导航塔争夺战。
如果是叛变之前的休伦放到这个年月，面对大漩涡里叛变后的自己与红海盗，他未必有为了一个远古导航装置跟红海盗主动开战的决心。
……
数日后。
阿巴顿在复仇之魂指挥甲板参与会议，神色极度阴沉。
“红海盗正在攻击黑色军团。”
“我的战帮已经损失了三艘舰船。”
夺星者哈肯瞪着一位胸前印着黑手的战士。
“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面对夺星者的怒火，红海盗海军领主神态自若：“我们战败了，许诺给各战帮和海盗舰队的承诺不可能兑现，于是它们决定及时止损顺便小赚一笔，开始劫掠友军。这有什么可解释的？”
感受到阿巴顿阴冷目光落在自己身上，那领主又补充一句：“另外别说是红海盗怎么样，哈肯。红海盗攻击红海盗，我的战帮都被异形和人类海盗劫走了两艘巡洋舰，你还有什么可怪我的？”
哈肯无言以对，但凶狠气势不减。不过仅在极端愤怒的情况下极端愤怒而已。
红海盗是友军，这事已经很可怕，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是强大的友军。
“……”
阿巴顿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