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时,看了他一眼。
眼中尽是幸灾乐祸,一道极低的带着揶揄的声音钻入他耳朵:
“自求多福。”
……
滕王目送太子入席,挠头道:“他转性了?竟没大发雷霆?”
昭庆冷笑道:“狗改不了吃屎,无非是装样子给外人看罢了。”
李明夷看向白经纶:“尚书大人,太子怎么来了?”
白经纶苦笑一声,低声道:
“老夫也是不久前接到的消息,是陛下准许太子解除禁足一日,来参加这聚会。以全礼仪。”
只解禁一天啊……那你神气个啥……
李明夷吐槽,旋即也不意外了:今日这场聚会,分明是大舅哥和小舅子与吴世子的会面。
若太子不出现,皇家面上委实不好看,这才临时让他出来。
“我们也进去吧,”昭庆说道,“太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必会竭力装的体面,以展示给群臣和父皇看,你不惹他,他应不会针对你。”
我倒不担心这个,我是担心……李明夷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点点头。
当下,三人跟着白经纶,一同进入观澜别院中。
今日聚会在院中花园内,亭台楼阁间,穿插桌案。
此刻,园中已有不少熟悉面孔。
李明夷目光一扫,就看到翰林院掌院文允和与刑部尚书谢清晏坐在一起,二人低声寒暄交谈。
作为“归附派”代表,二人可以大大方方私会,而不惹人怀疑。
因为这种紧密连接,导致归附派官员最近都愈发团结了起来,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也得以增长。
二人此刻抬头看来,隔空与李明夷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李明夷又扭头看向另一边,只看到“奸臣”陈久安与几位凤凰台学士坐一桌,桌上没看到杨文山。
也没瞧见徐南浔。
“杨台主与徐太师公务繁忙,不便前来。”白经纶解释道,“六部中,只有老夫、谢尚书、李尚书来了。都察院和枢密院的头也未过来。”
李明夷视线扫过,果然在靠近主桌位置,瞥见了李柏年。
这其实也符合礼数,太子驾临,这场宴席的规格就要介乎于高下之间。
若朝中大臣皆到,那就是皇帝宴席的规格了,若来的少了,又显得不够重视。
李明夷点头,跟着昭庆往前走,来到了滕王所属的位置,与太子相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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