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迎太子殿下!”
这一刻,附近的宾客与下人们在短暂错愕后,赶忙躬身行礼。
李明夷则是愣住了,这家伙不是在关禁闭?怎么会出现?被释放了?可分明没听到风声。
滕王姐弟同样一脸错愕,不明所以。
“白尚书不必多礼,”太子神色冷淡,语气淡漠,“你这般年岁,不在家中休养,还四处忙碌,也不怕损伤了寿数。”
白经纶微笑道:“多谢殿下关心,老朽一把骨头,埋进黄土大半,本也活不了多少年了,再不奔波,何日辛劳?”
翁婿二人对话,针尖对麦芒。
周围人神色复杂,所有人都知道,太子半废后,白经纶果断切割,靠拢滕王。
因此,双方虽名义上仍维系着翁婿关系,实则已是敌人。
“呵呵,”太子意味难明地笑了笑,转而视线投向滕王府三人组:
“呦,妹妹怎了来了?这么急不可耐地,想要见一见你的未婚夫?看来是急着出嫁了啊,可我皇家儿女,如此急迫,传出去只怕不好听。”
昭庆淡淡一笑,不卑不亢:
“太子兄长还是关照好自己,少置喙他人为妙。父皇都没说什么,就不劳烦兄长教训了。”
滕王紧随其后,趾高气扬,很想说两句漂亮话,奈何腹中没文化,憋了半天:“……没错!”
太子鄙夷地瞥了他一眼,转而看向李明夷,幽幽道:
“李先生,没想到本宫会来吧?”
李明夷忽略了对方眼中浓浓的恨意,拱手道:
“在下惶恐,不想这么久了,还被殿下记在心中。”
“很好,你很好,”太子微微颔首,脸上云淡风轻,甚至还带着笑容,“说来,本宫还要答谢你。”
“哦?”李明夷大吃一惊,心说难道你知道了?
太子淡淡道:
“本宫闭门思过这些时日,重新苦读圣人典籍,兼修佛道,回想往日种种,屡屡犯下贪嗔……如今,修身养性数月,只觉学问大有进境,若没你相助,本宫只怕还迷失在权斗之中。”
太子一副自己已经痛改前非,大彻大悟,前尘往事消散如烟的模样,淡笑道:
“今日李先生既来了,便好好享用这宴席。呵呵,我们走吧。”
说罢,他甩了甩衣袖,带着身旁一众太子府随从进了大门。
剑眉星目,一身白衣的首席幕僚知微紧随其后,在经过李明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