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宴席开始前,姐弟二人扫了吴所为的面子,要报复回来。
而白芷与太子决裂,早已不是秘密,故而出头吟诗,也说得通。
至少,要比太子妃与一个门客有别样关系好的多。
哪怕是太子,即便心中有所怀疑,觉得不对劲,但也不可能深究。
只能接受这个解释,否则就是自己找帽子戴了。
由此可见,白芷这个举动虽然冒失,但也不是完全的情绪主导。
“胡闹!”白尚书怒斥一声,起身斥责孙女,“说的什么话?世子远来是客,之后便是亲属,待与公主成婚,世子不也是你的弟弟?”
吴所为正惊怒,冷不防自己凭空辈分矮了一截,愣了愣,却无法反驳。
“祖父息怒,是白芷冒失了。”太子妃赶忙认怂。
昭庆见状,开口道:“白尚书不必动怒,本宫倒是觉得白姐姐乃是一心维护皇家颜面,倒是李先生……”
她责怪地看了李明夷一眼:“既有此等诗才,何以一味推拒?”
李明夷苦笑道:“殿下训诫的是。”
李柏年笑呵呵举起酒杯,道:“还要多亏太子妃出言,我等才有机会聆听此等补文,呵呵,本官敬此诗文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。
几个人谈笑间,剑拔弩张的氛围被带了过去,只有太子与吴世子面色阴晴不定。
滕王乐呵呵道:“来人,还愣着做什么?赶紧将此诗抄录,传阅开去啊。”
他只觉扬眉吐气。
……
别院另外一边,大群女眷在此聚会。
妇人聚集一处,年轻女子在另一处。
也有不少熟人,李璎珞、庄安阳、文妙依、谢小姐……俱在,就连陈龙甲的妹妹,陈金锁也受邀前来。
此刻,众女子刚看完吴世子的诗词,并听往来穿梭的丫鬟汇报了众人逼迫李明夷作诗的最新消息。
“这吴世子诗作的确不俗,李先生只怕难以应对。”文妙依是女眷中才华最高的,此刻颦着眉尖,心中担忧。
“可惜没法坐在那边,看不到热闹。”谢小姐不知道老父亲间谍的身份,只知道谢清晏与李明夷不对付,因而同仇敌忾,颇有看乐子心态。
“哼,这姓吴的分明是来求亲,竟还对滕王府如此相逼,心眼当真小如针鼻!”
穿利落衣袍,腰间围着一条黑色腰带,梳着单马尾的陈金锁放下酒杯,不悦道:“昭庆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