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与滕王绑定,这样至少能争取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和平。
至于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
两派声音各有道理,吴珮也左右为难,而随着白师道陈兵边境,吴王终于做出决定:和!
这才有了派出世子,亲自来京中求亲的举动。
只是这些心思,内部讨论归是一回事,被“封于晏”当面点破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吴世子当下就要发作,却被吴用死死按住。
“所以?”吴用笑了,两鬓的鬓发都在抖动,他眼神轻蔑,神色镇定:
“且不说你这些猜测殊为可笑,乃是无稽之谈,就算如你所说,我们既已来到京城求亲,便已是要与赵氏做亲家,又岂会与你们这群反贼搅合在一起?”
言外之意:你们来晚了!
李明夷神色不动,平静道:
“哦?贵方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臣服赵氏了么?卑躬屈膝来求亲,以祈求伪帝不废了你们?或者之后‘削藩’时,手段温柔些?”
他哂笑一声,瞥了黑旗一眼,幽幽道:
“可若真是如此,你们又为何要接受密侦司的邀请,与胤国的间谍见面?这岂非自相矛盾?”
黑旗正看戏,看的乐呵,冷不防被点到,赶忙摆手:“我们只是……”
岂料,吴用手中羽扇忽然停了,他冷着脸淡淡道:
“很可惜,你们猜错了。世子今日之所以肯来赴约,便是要当面说清楚,自此以后,吴家与胤国划清界限。”
他看向黑旗,道:“这是吴王的意思,还请转告戴司首。”
黑旗:不嘻嘻。
骤闻噩耗,黑旗表情也难看起来,显然,吴王若决心与密侦司断绝联系,这于胤国而言,不是个好消息。
李明夷也沉默下来。
似乎没料到对方是这个反应。
吴用见重新掌握了局势,嘴角微微上翘,忽然话锋一转:“当然,故园与我们也不是不能谈,但有个条件。”
几人疑惑地看向他。
吴用用扇子指了指李明夷,微笑道:“让景平亲自去大云府,求见我们王爷。”
李明夷脸色如罩寒霜:“你在找死?”
这个条件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而随着他说出这句话,屋内气氛骤然变了,杀气笼罩静室。
谈崩了!
“唰——”
几乎是一瞬间,包宴等护卫再次拔刀,指向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