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远,与大云府却更近些,若大柱国肯暗中支援一二,景平陛下可赦免吴家之罪,既往不咎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连黑旗与陆晚晴表情都古怪起来。
“哈?!”吴世子见其说完,动作夸张地掏了掏耳朵,笑出声来,眼神讽刺,“我没听错吧。”
李明夷道:“你没听错。”
吴世子正要说什么,忽然衣袖被扯了扯,一旁,名叫吴用的中年谋士缓缓开口:“你不觉得这合作十分可笑么。”
李明夷转而看向他:
脸庞方正,眉毛浅淡,蓄胡须,眉目端正,肤色偏白,看得出年少时应是个俊俏小生。
最显眼的,是鬓角垂下来两缕发丝,略显发黄,飘在脸颊两侧,算得上中年帅哥一枚。
“吴先生有何指教?”他问。
吴用轻轻挥动手中羽扇,淡淡道:
“这所谓合作,对我们有何好处?难道说,你们还做着打回来的大梦?”
李明夷平静道:
“能否夺回江山是一回事,但我们的存在,于你们,于胤国,皆有好处。”
吴用扭头,看了一脸干笑的黑旗一眼,若有所悟,笑道:
“原来是这个意思,呵呵,故园与密侦司看来确乎已经结盟,所以,你认为也有与我们结盟的可能?”
李明夷说道:
“赵晟极篡位,吴家虽响应,却并未出兵参与,只龟缩大云一地,表面上看,乃是因两方联姻,吴家不争天下,甘心做绿叶,只求功成后封王。”
吴用笑问:“难道不是?”
李明夷摇头,语出惊人:
“可政变前,谁又能敢笃定,赵贼必然获胜?莫要忘了,赵晟极起兵极为突然!
盖因先帝驾崩,只留下孤儿寡母,无论胤国还是各地方,都没来得及反应,赵贼趁机出兵,打了所有人个措手不及,才如此轻易地攻陷了京城。
而正因京城失守,才又导致各地方失去战意,望风而降!”
他声音冷静,如同一根根钉子,凿进众人耳膜:
“可这一切,都并非可提前预知的!若将时间拉回政变前,任谁去看,都只能看出赵贼狼子野心,或成祸患,却无法判定今日。
甚至于,按照常理推断,先帝但凡多撑几年,或等景平太子年岁再大些,与胤国公主联姻完毕,皇位平缓过渡,有条不紊,赵贼都未必能等到造反的机会。
哪怕叛乱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