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脸上捕捉到心虚。
但均告失败。
知微脸上挂着冷笑,心中却是飞快思索:
“猫脸人威胁说,谁不投靠就留下谁,但却将我们二人一同放回。”
“这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猫脸人就是在恐吓我,一开始就打算放我们二人回去,毕竟若只放一人,留下一人,那放走的人在朝廷眼中也会有嫌疑,达不到故园安插眼线的目的,只有同时放走两人,才能混淆视听。”
“另一种可能,就是这个李明夷与我一般,也投降了!他同样成为了故园的眼线,并被种下了锁心咒……所以,他是在试探我……”
知微倾向于第二种可能。
因为按照常理,故园既然要自己加入,那肯定也会要求李明夷加入。
可李明夷却说谎了,只说对方审问情报,对要求加入只字不提。
当然,也有一种可能是,李明夷的确没有投降,他之所以不提,是因为这个事无法解释。
越描越黑,索性当做没发生。
鉴于二人敌对的立场,以及锁心咒的限制,二人也不可能开诚布公,互相印证,交换真实情况。
“这意味着,我无法确定李明夷是否投降,李明夷也无法确定我是否投降……”
“而倘若我们俩都投了,那他后续肯定也要为故园提供情报……”
“故园就可以比对我和他提供的情报的内容,从而判断情报的真伪……一旦我提供假情报,他提供真的,我就完了……反之亦然。”
“而最好的情况,是我与他对答案,两个人商量好,提供一样的假情报,才最安全,可我们互相不信任,还有锁心咒的限制……”
知微越想越觉悚然。
她终于意识到,猫脸人给自己下咒的真正目的是在这里。
囚徒困境!
依然是囚徒困境!
只要这层博弈论的关系还存在,那自己之后就很难去欺骗故园。
“好厉害的手段……”
“这么说,李明夷之所以晚于我出来,是因为猫脸人又去见他了吗?”
“猫脸人难道就是故园中,主导谋划的那个高人?”
知微越想越觉可怕,对故园组织的可怕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李明夷忽然问道。
知微从思索中惊醒,反唇相讥:“你又在想什么?”
李明夷把缰绳和马鞭丢给她,自己钻入车厢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