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的二人分别朝两名甲士扑去。
兵器碰撞,发出犹如实质的撞击声,两名格外高大魁梧的甲士体表光波荡漾,色彩肉眼可见地开始变淡,俨然是持续不了太久。
“咦?”画师微微吃惊,没想到护卫徐南浔的高手如此多,而感受到下方护卫目光齐刷刷锁定他,画师“砰”地关上窗户,转身就逃。
“不要追!小心调虎离山!”余下两名护卫一前一后,死死守着马车。
车厢中,徐南浔早已不复悠闲,又惊又怒,他就不明白了,为何被盯上的总是自己。
不过若敌人只有这点人手,倒还不怕……
“呜呜——”
这一刻,长街上忽然吹起一股妖风,这妖风极大,引的附近的百姓纷纷惊呼起来,沿街店铺酒旗抖动,灯笼飘飞,门窗如秋风扫落叶般闭合。
狂风突如其来,令几名护卫都措手不及,下意识地眯起眼睛,便听到“咣当”一声。
刚解决完金甲卫士的护卫扭头回望,神色骇然,只见车厢前后门被风吹开了,里头空空荡荡,徐南浔已消失不见了。
“嘿嘿,下次爷爷再陪你玩!”戏师怪叫一声,将火焰长鞭一抖,朝天空抛去。
接着,整个人灵活地循着“天梯”攀援向上,似要直上云端。
“哪里走!?”车夫大怒,脚尖“噗”地戳入地面,右腿一个飞踢,一块铺地的青石板翻滚着飞起,如攻城投石般将戏师一“板砖”拍了下来。
戏师以极狼狈的姿态掉在地上,车夫几步冲上前,手中刀朝下一刺,却发现地上的“戏师”只剩下一件衣服。
再抬头,只看到一个穿着裸露臂膀的白色褂子,头上戴着一只猪面具的人在夺路狂奔。
车夫持刀而行,就要追杀上去,突然心中升起强烈的警兆,整个人硬生生于原地一个拧身,下一刻,一根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。
短粗的箭矢“噗”地钉在地上,没入半截,尾羽兀自颤动!
而在箭杆上,似乎还捆着一个纸卷。
车夫狼狈于地上滚了一圈,单手撑地,单膝跪地仰起头,凌厉的视线瞬间锁定了远处一座楼宇的最高处。
红日西沉。
裴寂头戴一只草帽,江湖人打扮,此刻立于屋檐,背后正是火红的夕阳。
他一手负后,一手持握单手劲弩,遥遥指向此处。
双方对视一眼,裴寂用唇语说了句:“追击者死。”
而后,见车夫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