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黄昏。
皇城西门的角门内,一辆马车在几名仆从护卫下走了出来。
皇城内有许多官署衙门,为皇室服务,因而每日进出的车马并不少。
只要马车上没有明确的徽记,便难以区分进出的是谁。
此刻,车厢内,徐南浔宽衣大袖,悠然自得地靠坐着,整个人陷在凉爽的竹编凉席中,十分惬意。
距离津楼事件已经许多日子,徐南浔的警惕心降低了不少。
玩乐之心蠢蠢欲动,可惜哪怕裴寂远走,那封于晏也疑似受伤蛰伏,朝中的大人物始终没法掉以轻心。
公开的大型文会无法前往,徐南浔只能与友人私下约见,以小聚会替代,聊解寂寞。
今晚,他约了翰林院的某位学士,以及两三名好友小聚。
然而就在马车远离皇城,汇入车流,朝着教坊司前行的路途中。
突然,驾车的车夫猛地刹车,低声道:“什么人!?”
夕阳西斜,只见漫天红霞之下,街道对面一个神秘人单手按着面具扣在脸上,笔直地朝着他们逼近。
在被车夫呵斥的瞬间,神秘人另外一只手于腰间一抹,手腕抖动,充作腰带的长鞭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迎风暴涨,长达丈许,宛若一条巨蟒朝着马车抽打过来!
与此同时,一簇簇火焰从神秘人掌心喷吐出来,循着长鞭蔓延,声势骇人。
“敌袭!保护大人!”其貌不扬的车夫大喝一声,眼底掠过杀气。
他纵身一跃,竟单手于空中一抓,死死扯住了长鞭一端,右手在腰间拔出一把佩刀,隔空朝戏师递出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地面的砖石突兀隆起,伴随这一刀递出,土地之下,竟好似有一只钻地的穿山甲火速朝戏师逼近。
“异人!御土术?”戏师怪叫一声,脚下狠狠踏地,汹涌的火焰将地面覆盖,身影一个闪烁,出现在另外一个方向。
手臂抬起一甩,一大把火焰石子宛若小型流星雨,朝扮做车夫的异人飚射过去。
速度奇快,于空气中擦出尖锐的啸叫。
与此同时,在街道一侧,一座茶楼二层的窗户被推开,画师饮下杯中酒,随意从脚下布袋中取出两只画轴,朝下丢去。
画轴在半空中自燃,两名虚幻的金甲卫士手持刀剑扑向马车。
“保护大人!”
马车旁,随行的四名护卫早已抽刀在手,其中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