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神了!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,如今东宫幕僚空虚,我此刻过去,才是明智之举!”
“说完了么?”李明夷平静道。
孙仲林胸膛起伏,一副蒙受冤屈,理直气壮的样子:“李首席还有何指教?!”
李明夷冷漠地道:
“人贵自知,你自以为的委屈无非是一厢情愿,人最怕的是看不清自己,总把运气当做实力。
你只说自己比冯遂辛苦、资历更深、对我更奉承……便认为待遇应比他高,却只字不提本事高低。
我当初用你,是因总务处无人可用,你虽没有多大本事,但胜在能用,听话,你那时所得的待遇,便已经超出你的真实水平。
后来念及你做事勤恳,便已是破格予以二等待遇。
如今东宫高价挖你,你莫非真以为是看重了你的才学?”
他摇了摇头,眼神怜悯:“你也不想想,为何你在海先生手下时,东宫不来挖你们,如今却肯溢价那么多,砸下重金来求?
不是因为你们是被埋没的明珠,王府不肯提携,而只是因为我打废了东宫,他们要反击而已。
至于你所谓的胜负未可知,呵,需要我点破你的心思么?
无非是有人抬出了皇后娘娘,你自认为皇后这座靠山比王爷大,所以才想攀附过去。”
孙仲林呼吸急促,仿佛被点破心思,想要争辩,但知微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
“孙先生,你如今已是我东宫之人,更有拉拢带领众多门客一同投效的功劳,之后王府的门客入东宫,你便是他们的首领,论及身份,可未必比李先生低,何必与老东家置气?”
孙仲林感激地看了知微一眼,笑道:“知微公子此言有理,之后你我共事,还要互相扶持。”
互相扶持……李明夷咧了咧嘴,眼神愈发怜悯。
心说你还想与鬼谷传人共事,哪天被知微卖了都不知道。
摇了摇头,李明夷不再多言,扭头就走。
知微在院后笑着挥舞折扇,意有所指:“李先生,这只是开始,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