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是孩童的恶作剧,按理说不会出什么事,可偏偏……那是在山道上!
响箭惊了静瑶小姐的马匹,沿着山道狂奔,静瑶小姐不擅驭马,被迫越跑越危险,加上雨天路滑,马匹受惊中失蹄,才令静瑶小姐滚落山坡。”
李柏年怔住了,这是他不曾听闻过的版本。
而李明夷的讲述还在继续:
“其实那所谓的山崖,并不算太陡峭,哪怕静瑶小姐头撞在了石头上,昏死过去,全身也受了不小的伤,但性命还是在的。
宋显光闹出事后,也吓坏了,便回头去寻长辈,只说是看到静瑶小姐马惊了,等宋家人赶到后,将其救回庄园,命郎中诊治……当时若全力施救,虽会伤残,但性命总归是无忧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宋家人权衡再三,没有选择施救。”
李明夷说出这句话后,看了李柏年一眼,不出预料,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错愕与茫然:“为……为何……”
“因为不能救,”李明夷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“以李大人的智慧,应该能想明白。
宋家的马匹都是驯化过的,如何莫名其妙便惊了?
在场的大人不会想不到这点。
于是,率先跑回来报信的宋显光自然被私下审问过了,而这熊孩子顶不住压力,便与家人吐露了实情……于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给了震撼中的李柏年思考的时间,然后才继续道:
“于是,宋家人便犯了难,当时静瑶小姐是看见了宋显光放响箭的,这也意味着,一旦她被救治过来,苏醒了,这个凶手便藏不住了。
而若是小伤,也还不至于隐瞒,可偏偏……当时的情况,静瑶小姐必然伤残的,且还毁了容,这意味着,她的婚事也没法继续……此等仇怨,一旦公开,李家必然要讨个说法,所以……”
李柏年喃喃地道:
“所以,宋家为了隐瞒下此事,选择见死不救?”
“没错。”李明夷颔首,“静瑶小姐本就受了内伤,所以,只要让郎中在救治时稍微……不用太刻意,只要稍微拖延一些,救治的缓慢一些,用药猛烈一些……
总之,只要是一些挑不出什么大问题的手段,便足以改变人的生死。
而这些,哪怕事后查起来,也查不出什么问题,最多只能指责郎中医术不够高明罢了。”
“唯一的问题,只在于知情人需要守口如瓶,但那是宋家的庄园,在场的都是自家人,且大部分人哪怕看出了问题,但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