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不是要本官报复回去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李明夷微笑着说出这么一句话来,“其实晚辈更多的,还是感叹,外头如今都传,说今日大颂有四大世家,赵、宋、吴、李……赵家乃皇家,最为尊贵,无可争议。吴家远在大云府,且手握兵权,如今封了大柱国,自然也是顶顶的豪门了,余下宋、李两家,晚辈本以为即便宋氏乃外戚,但李家累世公卿,出过三代宰相,更有整个青州东湖为依仗,总不会怕了宋家,却不想……这么多年过去,遇到事,还是如此憋屈。”
李柏年闻言,真生气了。
以至于,他忽略了李明夷最后那句话中,隐隐的……意有所指!
他猛地站起身,“砰”地右手猛拍桌案,居高临下俯瞰着:“李明夷!现在,从本官家中离开!”
这一刻,他对李明夷的观感跌入谷底。
无它,实在是这激将法太直白了,非但低级,且近乎侮辱。
就差指着他骂了,如此这般,李柏年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:“便是看在滕王爷份上,你这般作态,本官也绝不再容你!”
可李明夷仍旧没有动弹,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有改变。
而若是昭庆公主在这里,必然会明白,李明夷绝非发疯,莫名其妙地挑衅,而是又在算计人了。
“你走不走!?”李柏年见他不动,愈发恼火,“来人!给我将他……送出去!”
这位李家族长维持着体面,没有说出那个“赶”字。
而就在下一刻,却听端坐厅中,八风不动的李明夷轻轻叹了口气,他双手撑着椅子扶手,缓缓起身,边往外走,边轻飘飘只说了句:
“不用尚书大人赶人,我会自己走,这死了大女儿,都不敢找真凶报仇的所谓世家大族,在下还真不想多留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宛若惊雷。
划过天空,狠狠劈在李柏年脑海中,令他整个人愣住了,猛地扭头,死死盯着即将走出门的少年:“等等!”
李明夷嘴角微微上翘。
只听身后李柏年惊疑不定的声音传来:“你……方才说什么?你……把话说清楚!”
……
前院。
李璎珞没急着回屋换衣服,而是执拗地与母亲在此等待,想要等李明夷出来。
“娘,是我非要去青楼的,那家伙……他拗不过我,才带我去的。”
李璎珞尝试向母亲解释:“而且我也没事啊,那边的人也不认识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