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你是觉着,李尚书想与王府结盟?”
李明夷摇头,否认道:
“若要结盟,何必绕弯子?只怕,更多是左右逢源,腾挪间争取利益了。李柏年铁定是不愿得罪皇后的,但与我们若即若离一些,有了白尚书的事在先,皇后也会担心,李家与王府走的太近。哪怕这可能极小,却也存在……”
昭庆接话道:
“所以,李尚书此举一经放出,皇后的势力便不会大举于朝堂进攻他,甚至会反过来拉拢他,以免李家靠拢我们。而我们基于同样的理由,也不会对他施压,如此腾挪一番,李家压力自会减弱。”
李明夷道:“殿下心思通明,正是此理。”
昭庆叹气道:“可惜,这一回李尚书只是拿我们抬高身价,倒要令你白跑去几趟。”
李明夷笑着说:“怎么算白跑?李家总会欠咱们人情的。”
昭庆笑了笑:“你明白就好,所以此次你过去,也只是走个过场即可,李家想必也没指望你真能教好璎珞。”
那可不一定……李明夷故意道:“关于这位李二小姐,性情如何?”
昭庆打趣道:“你不知?要来问我?”
李明夷无奈道:
“在下又非全知全能,李二小姐深居简出,如何得知?倒是她与殿下乃好友,此去如何相处,还得殿下提点。”
昭庆嘴角上翘,她已经许久没有在李明夷面前占据优势的时候了,冷不丁找回感觉,大为舒爽:
“好,也好与你说说……呃,你能不能正脸看本宫?”
李明夷一脸为难地转回来,本能开启自瞄,结果却被那只团扇死死挡住。
“让你看本宫的脸。”昭庆幽幽。
李明夷面不改色地与她对视。
昭庆无奈地吐了口气,不与他计较:
“璎珞这人,其实没什么好说的,李伯父这一房,与正妻生了三个子女,长子李静堂,为人稳重聪慧,是足担大任的,数月前,被任免为南方织造,离京南下了。说来,李静堂此人与宋家长子宋伯洲名声相仿,才学也仿佛,皆是人中龙凤,曾被并称为‘双壁’。唔,扯远了……”
“第二个子女,是长女李静瑶,其幼时便极聪慧,且性情娴静大方,若说太子妃白芷在诗文上颇有才华,那李静瑶便更胜一筹,据说在家族大事,乃至国朝大局,都有不俗见解,智慧比其兄长更胜一筹,极受李伯父宠爱,曾言称若非女子,愿将族长之位传给女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