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去死啊!!
……
……
滕王府,李明夷策马抵达,发现昭庆公主已在总务处等待他了。
“来了?今日滕王有事,本宫送你去李家。”昭庆坐在凉亭中,手握一柄小团扇,笑着打趣,“李——先——生——”
这三个字加重的语气。
李明夷无奈苦笑:“殿下莫要调侃,我也头痛的很。”
前几日,户部尚书李柏年忽然造访王府,向滕王讨人,想请李明夷去李家,给女儿做一段时间先生。
原话大意是:
“璎珞性子散漫,不思读书,家中已寻了好些授课先生,皆压不住她,听闻李先生手段非常,近来似乎得了空闲,若肯来家中教授小女几回,整理下她的性子,再好不过。”
滕王大手一挥,直接替李明夷答应了。
李明夷得知后,整个人表情十分微妙,怎么说?他本来还思考着,该如何入手,以接触李柏年,结果瞌睡来了送枕头。
只能归结为前些天护国寺上香的幸运buff仍在发力……
今日,是约好的登门的日子。
昭庆眼波含笑,起身道:“路上说吧。”
在双胞胎的簇拥下,四人出了府邸,钻入门口的公主车辇。
许久未同乘,李明夷还有点不习惯,等马车悠悠地摇晃,缓缓行驶起来,昭庆打着团扇,用绣花鞋轻轻踢了下小桌底下,出门时从王府拎出来的冰桶:“桶里有水。”
李明夷摇头道:“多谢殿下,在下不渴。”
昭庆幽幽道:“是本宫口渴……”
“……”李明夷提起铁质小冰桶,冰块中塞着密封的陶瓷水壶,水壶表面沁着细密的“露珠”,他“啵”的一声拔开塞子,反手从桶中取出一只陶瓷杯,倒大半杯冰水奉上。
昭庆单手接过,饮了两口,轻轻吐了口气,又些微地扯了扯衣襟领口,白腻晃眼:
“今日本宫是专门送你去的,为的,便是与你交待一些事。”
李明夷挪开视线:“殿下何意?”
昭庆见他避开,不禁笑了笑,不再戏弄,正色起来:“关于李尚书此番请你过去,先生如何想的?”
李明夷望着车帘缝隙,说道:
“此事在下与王爷商讨过,只怕教书是假,走动是真,因涂山彻之事,李尚书被责难,对户部的掌控有所下滑,亟需朝堂上的盟友。”
昭庆“嗯”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