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肩膀,“看您公务忙的,肩膀肯定很酸,女儿给您捏捏……”
李柏年面色严肃,没有喝,只将盖碗放在手旁,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一名丫鬟:“拿来给我。”
丫鬟恭恭敬敬,将一本书册与一条戒尺奉上。
李柏年又道:“开始吧。”
容貌甜美,身材娇俏的李二小姐表情一僵,飞快朝丫鬟红儿递了个眼神,她规规矩矩来到父亲身前。
李柏年道:“自从你兄长远赴南方赴任,为父也顾不得你读书,今日正好考校一番。”
他随手翻开一页,道:
“古虞国有天凤治世,北周亦有皓帝中兴。然则,虞时晚期外戚与宦官交替擅权,北周亦难逃此厄。
吾女饱读史书,试析:为何明君之后,王朝往往陷入‘权归于下’之死结?身为一部尚书,如为父,又当如何防微杜渐?”
李璎珞呆了呆:“啊这……”
她故作思索,实则小眼神朝站在父亲身后的丫鬟红儿一个劲使眼色。
红儿也懵了,忙摆手,表示身上的小抄里没这个。超纲了。
李璎珞:“阿巴阿巴……”
“砰!”李柏年一拍桌案,茶碗咣当作响,他怫然不悦,“要你读书,你这都读了些什么?莫说与你兄长相比,便是你大姐在你这般年纪时,也能对答如流!”
李璎珞委屈地低头,绞着手指,小声道:
“以前都是考背诵,谁知道这次是开放题啊……我是女子,读这么多书做什么,又当不了官……白家姐姐诗文那么好,不也只是嫁人……”
“你还敢顶嘴!?”李柏年大怒,劈手抓起戒尺。
“噗通!”李璎珞熟稔至极地跪下,举起白皙的小手,掌心向上,眼眸含泪:
“爹爹息怒,女儿日后必当尽心读书,以已故的大姐为榜样,绝不辱没我李家书香门楣,不令父亲生气!爹……轻一点成么?”
李柏年怒气冲冲站着,瞪着可怜巴巴的女儿,忽然长叹一声,将戒尺一丢,跌坐下来,抬手扶额,摆手道:“小红,带小姐走!”
“是!”
丫鬟红儿立马冲出,搀起李二小姐就走,主仆二人逃也似出来,李璎珞才长舒一口气。
“小姐,膝盖可伤了?”丫鬟一脸忠心。
李璎珞浑不在意地拍了拍裙子,掀开下摆,从裙底膝盖上取下绑好的两块厚厚的垫子:“早有准备……不过,爹今天气性怎么这样大?感觉不大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