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学,论学问自是一等一,口才文采亦我大颂首屈一指,然则圣人亦有所短,心计之事有所欠缺,实属当然。”
顿了顿,他转而说道:“且那裴寂乃一介武夫,于大局并非关键,朕更在意的,反而是景平身边的谋士。”
“谋士?”
“景平性情怯懦,无能无才,这故园几次出手,皆颇有章法,朕料定此人身旁必有擅谋略之人。”颂帝道:
“只可惜,姚醉此番捉出那内鬼,却未能牵连出更多,否则……”
杨文山目光闪烁了下,小心翼翼瞧着颂帝面色,温声试探道:
“臣听说北厂的人,今夜摆宴给姚醉送行?之后这昭狱署,陛下可是已决心交给北厂?”
徐南浔看向颂帝,皱眉道:
“陛下,老臣有一言,纵观历朝历代,宦官专权皆生乱象,这黄喜督办北厂,本就与昭狱署职责重叠,如今若将姚醉的位置也交给宦官,只怕不妥。”
颂帝看了徐南浔一眼,淡淡道:
“太师所说乃老成之言,只是宦官乱朝,乃是帝王势弱所致,黄喜还是忠心的,至于这昭狱署……姚醉在胤国若做出成绩,朕也未必不会再给他个机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徐南浔张了张嘴。
这时,门外有脚步声匆匆而来,打断君臣交谈。
“陛下,北厂督主黄喜求见。”尤达的声音在门外传来。
颂帝扬眉:“这个时候他来作甚?”
尤达站在门外,犹豫了下,才隔着门扇小心翼翼道:“黄督主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吞吞吐吐?”
“他说……姚醉……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