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醉……死了?!
御书房内,颂帝怔住了,一旁的杨文山与徐南浔也互相对视,皆看出彼此的错愕。
好端端的一个人,在即将离京的关口,怎会突兀地死了?
“叫他进来!”颂帝说。
很快,一身泥水,狼狈不堪的黄喜出现在了门外,他推开门,跨过门槛,湿冷的水沿着靴子打湿了地毯。
“陛下……”威风凛凛的北厂督公噗通跪地,神态萎靡,“老奴前来领罪。”
“黄喜!你怎么落得这般狼狈模样?”颂帝愈发吃惊,抬手指着他,“姚醉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启禀陛下,今夜庆功宴后,姚醉回家路上遭遇故园反贼封于晏截杀身死,老奴出手晚了一步,未能救下他性命……”
黄喜飞快地讲事情讲述了一番,不过,在他讲述的版本中,是自己那名暂代姚醉位置的干儿子,今晚为姚醉送行,担心故园的人闹事,这才央求自己去护持一番。
结果黄喜因天象落雨,去晚了,才未能救下。
嗯,别管人信不信,反正他只能这么说。
“……老奴本想擒拿活捉那封于晏,却不料此人不知用了何种秘法,竟短暂攀升近乎四境,手中更有一柄奇异法剑,极为诡异,老奴一时不察,被其暗算,未能将其捉拿归案……请陛下降罪!”
一番话说完,御书房内一片寂静。
杨文山捋着胡须,精明的眼眸闪烁了下,深深看了黄喜一眼,不发一语。
徐南浔则猛地站起来身,大为错愕:“又是那封于晏?!此人究竟何等实力?如此猖狂?”
连站在一旁的尤达也眉头紧皱,他直到此刻,才知晓细节。
上回封于晏便疑似出手击杀了金花婆婆,但并未确凿,如今此人能当街格杀姚醉,更能从黄喜手中逃脱,可见其手段非同一般。
颂帝面无表情听完,书房内气氛突然压抑沉闷至极,仿佛有一团风暴在酝酿。
“又是他……又是此人……”
颂帝呢喃,他没有暴怒,也没有失态,而是平静的令人心慌。
颂帝环视屋内众人,忽然道:“朕杀了他们一个涂山彻,他们就要杀朕一个姚醉。”
无人开口,噤若寒蝉。
颂帝又看向黄喜,目光幽深:“你说你没来得及救下他。”
黄喜不敢抬头,脊背弓的更深:“老奴无能。”
“封于晏有从你手中逃生的手段,可你倒是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