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的,他关注的是……姚醉很快将要离开,而再次见面,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了。
“首席?”
“哦,没事,你去忙吧。”
……
中午的时候,李明夷步行外出,没有骑马,腿着去了北市场。
涂山彻的家在附近,每天晚上都会去北市场买杂鱼喂猫。
他没有去被炸毁的宅子,只是在市场里闲逛,想在烟火气浓郁的地方散散心。
在经过市场菜市口的时候,他注意到那里围了一群百姓。
一面墙旁,好几个昭狱署的官差站在那,有人在往墙上张贴巨大的,涂山彻的画像,还有一个蓄着八字胡的瘦高中年人,面朝人群大声宣讲:
“……此人,乃是城中反贼,已然伏法,身死于爆炸中……罪有应得!”
“……现今,昭告天下,城中百姓凡记得此人,提供与此人有关之嫌疑线索者,可前往衙门禀告,一经查实,赏银千两!”
百姓们议论纷纷,有不少人低声惊呼,认出了这个经常来逛市场的年轻人。
李明夷站在人群中,戴着帽子,并不起眼。
他觉得这名宣讲者有些眼熟,直到看到张贴完画像的官差,朝他叫了一声“林百户”,才想起来,早上冯遂提供的情报中,有过此人画像。
是直接查出涂山彻的办案人。
李明夷深深看了此人几眼,转身离开了。
……
傍晚,温染居住的小院内。
李明夷扎着马步,赤裸着上半身,两只拳头用布包裹着,一次次地捶打沙袋。
这是温染教给他的新的练习项目,是打鸡蛋的升级版,禁止动用内力,用纯粹的肉里力量捶打。
“嘭!”
“嘭!”
“嘭!”
李明夷死死盯着沙袋,一拳又一拳,沙袋十分沉重,却被他打的一次次抛飞,又坠落。
天色依然阴沉着,空气中弥漫着水汽,李明夷额头上,脸上,上半身上全是汗水,因热量而蒸发,于头顶上蒸腾起白色的蒸汽。
往日里,他早该休息了,可今日却未曾停歇。
温染曾经告诉他,打沙袋是很好的缓解压力的手段,心情烦闷了,打一打,宣泄出去,便会轻松很多。
可不知为何,李明夷今日越打,胸膛中的一团火就越爆裂,燃烧的越猛,烧的他汗流浃背,坐立难安。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