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政,很多时候,做好分内事比大包大揽更好。吃独食的人混不开,这么多人跟咱们一起过来,人家也得捞到功劳不是?”
顿了顿,她望向前方杀气弥漫,被封锁的长街:“而且,我方才占卜了下这伙人,发现不少人皆有血光之灾……”
子涵吓了一跳,吐舌头道:“公子,这才是你主动退后,不参与的真正原因吧!”
知微镇定自若:“这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我本以为,姚醉派了那名高手过来,加上这么多官兵,打掉对方,救出李明夷不难,但谁能想到,一到这里卦象就凶光大作的?看来情况与预想不同,这里头的余孽怕不只一名强者……那李明夷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公子你永远有道理……”子涵咂咂嘴,正要说什么,突然只听一声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主仆二人骑在马背上,抻长脖子远眺。
只见,率先踏入祥林街的两名官差头颅突然齐刷刷掉了下来,鲜血喷涌,尸体栽倒。
这时候,人们才注意到空气中,一金一银,两柄飞刀高速旋转,收割完人头,又飞旋回去,被一名从空气中凭空出现的黑裙蒙面女子双手稳稳接住。
“是南周余孽!杀!!!”
军官大声道。
大群官兵朝前推去,而下一刻,一大片绣花针如同漫天大雪,又如过境的蝗虫,卷入人群。
知微愣了愣,忽然喃喃道:
“这不是姚醉说的,封于晏那批人的手段吗?难道……”
……
祥林街另外一端。
吕掌柜与戏师二人结伴来到街口,只见前方大批官兵手持长刀与盾牌,沉默如一面铜墙铁壁朝二人压过来。
“人怎么这么多?这绝对是早有准备,才能短时间从附近调兵过来。”戏师咧嘴,眼睛往长街两侧瞟:
“不是,老吕你说,咱们走屋顶突围成不成?”
吕掌柜翻了个白眼,斜乜着他:
“这话你方才在屋里,怎么不和李先生说?反而立军令状,说肯定能将这帮官兵拖在这一刻钟?”
戏师讪讪一笑:
“我自己个不成,这不是还有你呢嘛?唉,也是就画师伤势没全好,所以才去支援南边街口,不然你以为我们故园还用得上你?”
吕掌柜扬起眉毛:
“你小子挑事是不是?不要忘了,你是大内侍卫,裴都统才是你的上司。”
戏师混不吝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