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二人一路飞檐走壁,非但没有跟丢,而且还一度跑到了前头。
也看到了附近街道上,比往常多了至少一倍的禁军人数。
“怎么办?公子他还没有联络我……”司棋有些焦急,她一路上尝试了数次主动联络李明夷,但都未成功。
温染闭上眼睛,又睁开,平静道:“他说,要我们动手,阻拦南侧这一边的人。”
司棋错愕地看向她:“你不是说,公子没提前告诉你行动计划?”
温染平静地道:“哦,我刚才用锁心咒呼唤他,他说的。”
为什么……我呼叫他不接,你呼叫过去他就接通了……司棋呆了呆,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酸涩。
“该动手了。”
下一刻,温染忽然弓起身子,拔出双刀,如一头鹰隼般朝长街南入口扑去。
她起身的一瞬间,身躯腾起一股烟气,继而如同被橡皮擦擦去,在司棋眼中,只剩下一个半透明的人影,稍不注意便会忽略。
“……会隐匿了不起啊。”
司棋哼了声,没贸然跟随,而是索性一个后翻,脚踩着两片自行飞起的灰色瓦片,滑向了更近一点的一座客栈。
翻入一间空房间,快步来到朝向街口的窗旁。
接着,她从身上变戏法般摸出五六个针线盒,念力一扫,盒盖齐齐打开,一枚枚绣花针悬浮飞起,如同飞剑阵列。
司棋只双手一推,一根根飞针便呼啸而去。
……
“应该就在街道里头,人已找到,余下的就不是在下出力的范畴了。”
知微骑在一匹战马上,剑眉星目,白衣胜雪,气度不凡。
她将视线从已形成包围圈,将整个祥林街包裹住的朝廷官兵身上收回,扭头看向身旁的一名禁军军官。
后者眼中仍残留着惊奇之色,在方才的路上,面前这个俊朗的公子给他表演了一出堪称叹为观止的“追踪术”。
只通过对津楼附近的地形,人群动向的观察,进行逻辑与概率的分析,并进行了几次简单的试探与询,便一路追踪至此。
神乎其技。
他再不敢小觑此人,道:“有劳公子。”
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罢了。”知微一笑,拔马退后。
很快来到街角外,与同样骑着一匹大马,等在此地的书童子涵汇合。
“公子,我们不参与营救吗?”子涵好奇询问。
知微摇头:“不在其位不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