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情假意来。
沉默了下,他意味深长地笑道:
“殿下这话,实在叫我受宠若惊。”
顿了顿,他又转而道:
“不过,要说我已经脱身,这话也为时过早。”
昭庆怔了怔,疑惑道:
“此话怎讲?今日朝会上,一切已说的很是明白,先生那些所谓的疑点,都已有解释,且为东宫恶意中伤,父皇也是明白的,如今释放先生就是答案。”
李明夷摇头,他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,而是异常冷静地说道:
“陛下没有追究,不意味着就认为我全无嫌疑。只怕更多的,是需要借助我这起案子,来作为由头,处罚太子。”
颂帝再愤怒,也不会公然家丑外扬。
但要严惩太子,又需要一个足够合适的理由。
李明夷在刑部大堂上,为颂帝送上了这个理由。
昨日许惟敬与他狱中对谈,就已确认过这点。
某种程度上,李明夷是故意恶心了颂帝一次:
你想打太子,就必须证明我是被冤枉的!
但归根结底,李明夷身上的嫌疑依旧存在。
并且……
经过此事,颂帝会如何看待他?
反正肯定不可能是正面印象。
固然颂帝也会猜测,墨儿一案更大可能,是滕王府找到的东宫把柄,李明夷只是个排头兵。
但……帝王喜恶这种事,是从不讲道理的。
“先生是担心,等风头过了,还会有麻烦?”昭庆也反应了过来,将信将疑,“可早朝上毕竟……”
李明夷摇头,打断她道:
“总之,劫法场的案子还没结束,泄露禁军布防图的‘内鬼’仍未找到,那这次风波就仍未过去。
陛下不会因为废了太子,就放弃追查内鬼,我就还处于嫌疑名单内。”
昭庆闻言,也拧紧小眉头:
“可这么久过去了,刑部还没查出什么。”
李明夷没吭声,他这几日在狱中反复思考,已经对此有了些打算,但不准备表露给昭庆知道。
车厢中陷入沉默。
昭庆见气氛不对,微笑着转移话题:
“但想必只要查下去,总会有结果,没准这几日内鬼就找到也不一定。
总之,我们与东宫这次对决大获全胜,是值得庆祝的事,先生立下如此大功,想要什么奖赏?”
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