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尤达大惊失色,赶忙打了个眼色,身后两名宫女窜出,一左一右将宋皇后扶住。
“娘娘,莫要为难咱们,陛下已叮嘱了,就算……娘娘殿前失仪,也……是不见的。”
尤达苦苦劝道,“让陛下自己个歇一歇吧。”
宋皇后面色一变。
尤达赶忙道:“送皇后娘娘回宫!”
一群宫娥太监冲上去,强行将宋皇后请了出去。
幸好,宋皇后终归是有要脸面的,或也是知晓没用,不曾大哭大闹。
这让一群下人松了口气。
尤达转回身,小心翼翼来到门口,隔着门道:“陛下,娘娘回去了。”
屋内没有回应。
颂帝一个人负手站在后窗边,窗子敞开着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的宫中湖泊。
余怒未消。
不久前,他亲自前往了丽妃宫中,当面质问。
丽妃是个不禁吓的,见事情败露,整个人当即崩溃,跪在地上痛哭流涕,将事情和盘托出。
不过,在她的叙述中,是太子当初乘着酒醉,见到她强行要了她。
凸出一个自己是被迫的。
至于墨儿的事,在她口中,也是太子逼迫她做的,她不敢不从,主打一个“妾身也没办法”。
而这些话落在颂帝耳中,只汇成了“是真的”三个大字。
而后一股盛怒便于胸膛中喷涌出来。
至于丽妃所说几分真,几分假,他倒也没有偏听一面之词。
哪怕愤怒灼烧理智时,他仍在怀疑,丽妃才是始作俑者,毕竟大儿子是什么人,他很清楚,该不是色令智昏之人。
况且,这先后顺序也的确……
可接下来,丽妃吐露的一件事,却彻底将颂帝最后的期翼击碎了。
“……呜呜,自打陛下要了妾身,妾身想着殿下定然也不敢再来,却不料,前几日,就是劫法场当晚,太子酩酊大醉,竟又逛到了妾身宫中……于是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劫法场当晚!第二次!
颂帝心中再无侥幸,若说第一次还勉强能解释,可这第二次,便是明知故犯。
甚至再深想一层,若丽妃过一段时间有了身孕……那……
颂帝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!
但哪怕到了这时候,他仍维持着理智,没有爆发,而是回到了养心殿,将自己关起来,强迫冷静。
他很清楚,在眼下大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