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宫去了。”
“嗯,”颂帝站在窗前,眺望屋外风景,忽然问,“尤达,你觉得这李明夷是否是内鬼?”
尤总管眨眨眼,小心翼翼看皇上侧脸,轻声道:
“奴婢不敢妄言,但……此人虽是布衣,却不能武断裁决,当查清事实才好,否则……只怕牵扯甚大。”
“是啊,”颂帝喃喃,冷笑道,“若此人有问题,文允和、柳景山便也要审一审了,少不得又是一场地震。”
区区一个李明夷,不值得他下令三司会审。
之所以如此,还是因为此人不能胡乱定罪,牵扯太大。
何况……
颂帝心中清楚,此次抓捕,必然是太子在搞鬼,而太子的心思昭然若揭,东宫说李明夷是内鬼,这话要打几折来听。
否则,以赵晟极多疑的性格,哪里管那么多,宁杀错,不放过。
“本还以为,太子终于知晓兄弟亲情……”颂帝又想起太子妃去王府一事,心情愈发烦躁:
“终归还是……罢了,会审当日,你也走一趟吧,替朕盯着。务必秉公。”
尤达垂首:“奴婢遵旨。”
……
……
当日,宫中传旨,发起三司会审的消息便于小范围内迅速传开。
秦幼卿从护国寺返回后,因没能如约见到李明夷,本就心神不宁。
命婢女尝试打探,正好得知了这个消息。
“他被抓了?与劫法场的案子有关?”琼楼上,秦幼卿一身白衣,神色错愕。
婢女点头,神色复杂:
“说是两个皇子离开养心殿后,在午门外争执了起来,险些打起来,这事该也不只是案子,涉及到权力斗争。”
秦幼卿林中小鹿般的眸子柔和如一汪水,十指攥紧,难掩担忧:
“人在朝堂,终归是避不开……只盼望他能度过这一劫。”
中山王府。
“爹,李先生又被抓去刑部了!”柳伊人闯入书房,急切说道。
柳景山正端坐看书,闻言放下书卷,神色异常平静:“他不是常去?”
“总之……这次不一样,”柳伊人板着脸,空前认真,“若他真被认定为南周余孽,那我们……”
柳景山宠溺道:
“此事为父会关注,家族如何,不必用你来操心,去玩耍吧。何况……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中山王府世代忠君,若怕什么牵连,早在去年冬月便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