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儿臣本就抓到一群假扮官差,以各种手段,违反调查李先生之人,儿臣怀疑,是有人要借机栽赃,打击异己,请父皇明察!”
太子闻言,不悦道:
“三弟,注意仪态!周尚书乃奉旨查案,何错之有?至于栽赃,更是无稽之谈,李明夷并无官身,一介布衣,谁会大费周章污蔑他?”
滕王扭头瞪大牛眼,压着脾气:“自然是谁想除掉他,便是谁做的。”
太子皱眉:“三弟,父皇当面,有话不妨说的明白些。”
眼见两个儿子争吵,颂帝沉声道:“都给朕闭嘴!”
二人顿时熄声。
颂帝冷眼扫过两个儿子,视线在太子脸上停留了会。
旋即,重新看向周秉宪:
“法场一案,干系重大,朕委重任于刑部,要的是揪出内鬼,你这两日四处拿人,已搅扰的人心惶惶……但,无妨。可若有人借机生事,以坏朝纲,朕不问旁人,只问你的罪!”
周秉宪只觉压力排山倒海而来,额头沁出细密汗珠。
在压抑的近乎喘不过气的气氛中,只听颂帝声音仿佛从天宫出传来:
“朕只问你,李明夷是否有切实嫌疑?”
周秉宪深深呼吸,汗如雨下,想到审讯室中李明夷的“躲闪”,一咬牙:
“回禀陛下,此人,却有极大嫌疑!或为……幕后主使,也未可知!”
滕王瞪大眼睛,怒不可遏:“你含血喷……”
颂帝眸中掠过精光,突兀扭头,狠狠剜了小儿子一眼,滕王怯懦地闭嘴,颂帝这才重新看向周秉宪:
“既如此,便于刑部公开审案!朕会传旨,三法司会审此案!”
“若他真有问题,便予以铲除,谁也别想保。”
滕王张了张嘴,不敢吭声。
“若他并无问题,甚而是被污蔑,那也便还他清白……也省的,有人一而再,再而三,挑起事端!”
太子心头凛然,只觉芒刺在背。
三司会审!
“父皇,”太子鼓起勇气,道,“此案重大,儿臣申请旁观会审。”
滕王一见,赶忙道:“父皇,我也要旁观!”
颂帝淡淡道:“你们既有这个心思……准了,记住,朕只要结果。”
三人皆凛然,躬身应下,而后颂帝挥挥手,赶三人出宫。
……
片刻后。
尤达返回屋内:“陛下,人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