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再回答,若是再胆敢说前后矛盾的话,你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。”
班主已是恐惧至极,颤巍巍,一边擦汗,一边重新辨认,片刻后,抬起头,道:
“人太多,每天迎来送往,记不大清了,只肯定有这样的主仆二人,但具体样貌记不清了。小人供词,绝无虚言!”
谢清晏瞥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说,才前天的事,你们唱戏的记性好?”
“是小人吹嘘的,记不清了,记不清。”
片刻后。
谢清晏捏着一张班主签字画押的供词,走了出来,对等在外头的手下道:
“回衙门吧。”
……
“慢走,不送。”
澜家。
澜海将几人送走,站在宅院内拧着眉头思索着。
中午时候,东宫的人上门,名义上是探望,实则是打听他与李明夷过去交往的诸多细节。
从如何相识,到之后的几次见面,问的极为详细。
澜海经历了上次的事,本不愿再卷入针对李明夷的事件中,但东宫他同样不敢得罪。
况且询问的事本也不算秘密,他自认为问题不大,也就配合做答。
“东宫……李明夷……”澜海喃喃道,“太子是还不死心啊……”
摇了摇头,他转身想要返回屋内,却听院门外又有人闯了进来。
“什么人?”
“你们是哪家的?可知道我们老爷是澜……”
几道身影强行闯了进来,为首的一人,赫然是王府门客孙仲林,他一眼看见澜海,笑道:
“澜先生,我们家李首席命我等前来探望。”
澜海脸色一变:“我什么都没说啊!”
……
……
王府内。
李明夷返回屋中,重新坐下,平静地看着四个女人又打完了一圈麻将。
“行了。”
昭庆捡起自己面前赢的厚厚的一摞银票,笑道:
“今日就到这里吧,再打下去,怕是你们要把人也都输在这里了。”
白芷长舒一口气,笑着附议,这场牌局毫无体验,她如坐针毡。
更麻烦的是,她发现自己也被拖住了,压根没空盯着李明夷。
庄安阳、柳伊人输光了身上的钱,但丝毫不在意,反而有些愉快。
见昭庆有赶人的意图,索性也起身告辞,只是在离开时,都拉着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