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的?”
几名东宫假官差支支吾吾,无法应答。
谢清晏断喝一声:
“鬼鬼祟祟!本官看你们形迹可疑,来人,将其拿下!稍后带回大理寺审问!”
“是!”
身后手下如狼似虎冲上去,将东宫假官差摁倒。
谢清晏没理会这群人的叫嚷,转而带着懵逼的班主进了一个房间,单独审问。
……
房间内。
谢清晏屏退外人,亲自审理,他居高临下盯着颤颤巍巍的班主,道:
“昨日刑部的人来找过你吧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问了什么?”
“……问了前日白天,是否有一主一仆,在我们这边看戏。形容了大概衣着,模样,我们说有。”
谢清晏点点头,从袖中抽出两张纸,展开,赫然是两张画像。
一个少年,一个少女。
赫然是李明夷与司棋的模样。
他将画纸沿着桌面推过去:“那对主仆是否长这样?”
班主战战巍巍,伸手将两幅画捧起,仔细打量,摇头道:
“衣着扮相很相似,但模样……好像差了些。”
“差了些?”
“是……大体差不多,但又不太像……”
谢清晏眼神幽幽:“你仔细看清楚了再说话。”
班主又仔细看了看:“确实不是特别像……”
谢清晏忽然身体前倾,目光幽深:“你确定你记忆可靠?”
班主畏缩地说:“前天的事,我们开班唱戏,记性好些……”
谢清晏严厉道:“但一天迎来送往那么多人,你肯定都记得清楚楚?没有半点错漏?”
班主忙摇头:“那肯定是有错漏的,不可能记得完全清楚。”
谢清晏沉下脸来:
“既然你不敢说记得毫无错漏,那如何敢断言像或不像!?你可知这起案子何等重大?乃是涉及当今圣上,皇子府上的事!
你的每一句供词,都必须准确!
你昨日供词说有这两人,今日又说不大像,言辞前后矛盾,模棱两可!莫非是戏弄本官么!?”
班主吓的冷汗直流,手脚冰冷,几乎要跪下:
“不敢,我不敢……”
谢清晏骤然收回气势,重新靠坐于椅中,淡淡道:
“好了,重新辨认一番,好好思量,想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