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?你怎么也来了?”
人群中,一个眉目端正,略显富态,令人望之心生好感的中年人起身,惊讶道。
李明夷看过去,也是一愣,错愕道:“朱大人?您怎么也在这?”
对方赫然是鸿胪寺卿,朱鹤宝的父亲。
当初在斋宫外,太子率人营救滕王,这位“外交官”就被拉去充数。
可这次事件,与鸿胪寺有个毛关系?
朱大人面容苦涩,整张脸拧巴的活像个“囧”字,拍了拍身旁的凳子,招呼他坐下,诉苦道:“本官也是没想到……”
他简略解释了下,原来是他前几日,因为一些其他事务,曾与禁军中的某些将领有过接触。
而对方恰好是负责这次围猎布防的人之一。
“无妄之灾,你说本官这是倒了什么霉……”朱大人满腔委屈,倒完苦水,又反问道,“李先生又是因为什么?”
李明夷如同寻到知音,一把攥住他的手,将自己的事也说了下。
朱大人顿时感同身受,二人坐在一起长吁短叹起来。
而屋内其余人听到称呼,也前来攀谈,他们分属于各个衙门,往日也都听过“滕王府李首席”的名声。
今日得见,也是颇为惊讶,没想到真如传闻中那般年少。
而众人作为“狱友”,自带亲近感,一时间,各衙门各处,本来不该有交集的一群人坐在一起,越聊越热络。
简直成了诉苦大会,每个人都言之凿凿地说,自己纯倒霉,被牵连其中。
“在下今日一见诸位兄长,便知大家都蒙受冤屈,绝非通敌逆贼!”
李明夷愤慨道:
“只是某些姓周的人,依仗皇命,刻意牵连我等,心思何其歹毒!”
众人闻言,大为感动,他们碍于身份,心里苦,但不敢说。
见李明夷如此勇猛,口诛周尚书,虽不敢附和,却也愈发钦佩起来。
“李先生仗义执言!孙某佩服!”
“某些贼人,连李先生这等殿下身旁红人都敢抓,当真是无法无天!”
“李先生,我听闻你与安阳公主,还有清河郡主交好,可是真的?”
“呃,这个嘛……”
……
……
另外一边,刑部衙门外。
一辆华贵的马车急匆匆驶来,驾车的熊飞勒住缰绳,车旁各自骑马的冰、霜两姐妹也翻身下马。
车帘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