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是首席门客,不必日日去王府,且在许多天前,我便与王爷禀告过,最近想歇一歇,并非唯昨日未去。”
“第二,我昨日一早,携家中美婢,外出游玩。天晚方回。”
对方目光骤然锐利:“所以,你昨日外出了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去往何处?可有人证?”
李明夷皱了皱眉,略有些尴尬地说:
“去了……西斜街勾栏,听戏玩耍。至于人证……身旁只有婢女,但勾栏瓦舍店家伙计,与一些宾客,应对我主仆二人有印象。”
两名审讯官对视了眼。
最终,前者合拢上文册,站起身,冷冷瞥向他:
“本官会派人前往核查,在此期间,你不得离开刑部!不可与外界联络,违者视同嫌犯!”
摔下这句话,他转身就走,青袍御史也起身,朝他点点头,跟了出去。
接着,守在屋外的官差走进来,平静道:“李先生,请随我来。”
“不是在这里等么?”
“这间审讯室还要用,请您去隔壁与其他……嫌犯一同等候。”
李明夷心中一动,回想了审讯者的话,确定该不是陷阱后,才起身跟随。
出门时,他才注意到,门外又有官差押进来一名陌生的官僚,后者浑身战栗,恐惧不已,一个劲解释:
“此事与我无关啊,我怎可能通敌?我冤枉啊……”
官差冰冷道:“有无问题,审过才知道。请吧。”
李明夷默默收回视线,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隔壁院子。
……
这是个独立的小院,原本该是衙门里一个大议事堂。
这会院外却有禁军把守,气氛肃杀。
等进入大堂内,他惊讶发现屋内已经关了不少人,一眼望去,足足二三十人。
其中大部分是陌生的,以武官为主,文官较少。
众人身上也没镣铐,但被除去了武器,正分散或坐或站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憋屈。
“歘——”
见有新人进来,众嫌犯都看过来,有人茫然,不认识他。
也有人认出他来,面露惊讶。
李明夷同样在扫视众人,并未看到苏镇方,也没看到谢清晏等故园成员。
他莫名生出一个念头:类似的嫌犯关押地,恐怕不止一处。
不同等级的人,被分别关押着。
“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