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悬倒下,令他一惊,恼火道:
“瞎喊什么?本王的塔差点倒了!”
说完,他才反应过来:“等等,你说什么来了?”
门外,熊飞老远就喊了起来:
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!王爷!”
房门被推开,熊飞披着雨具,浑身湿淋淋的,这会也不顾什么礼仪了,进了门,看到公主也在,忙拱手:
“殿下,您也在啊。”
昭庆拖曳着长裙起身,目光凝重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哦,是劫法场的事……”
昭庆扬起眉毛:“中午时,你不是派人回来说了,有南周余孽劫走了人,但其实朝廷早有布置?”
这是之前发回来的消息,伴随着的,还有封于晏当场念诵的那首诗词。
昭庆也一并看了,心中亦是颇为震撼。
不过许是早有了些许猜测,反而对于南周余孽出现,包括朝廷任凭人犯被劫走的举动,不是太过意外。
“是……是有布置,”熊飞解释道,“所以一开始乱了一会,但周尚书那帮人很快稳住了现场,并大声宣布了朝廷有安排,就是为了稳住人心嘛,我也就等在那边,没急着回来。”
“直到不久前,追捕的消息陆续发回来了,我才回来禀告。”
昭庆见他模样,心中已升起三分不安,闻言漆黑的眸子愈发锋利了几分:
“结果如何?抓了几人?”
熊飞摇头:“没有。”
昭庆愣了下,巴掌大的精致面孔上浮出茫然之色:
“什么没有?”
熊飞哭丧着脸:“就是一个都没抓着啊!不仅如此,还死了两个穿廊!对了,姚醉也重伤了,浑身是血……南周余孽逃之夭夭了……”
昭庆眼神呆滞了下,心底涌起强烈的震惊。
如此周密的布置,数位穿廊修士出手,竟得了这样一个结果?
怎么可能?未免太过离谱。
“哗啦!”
后方,滕王怔住了,手里的木块一个没拿稳,掉了下去,身旁搭了快两个时辰的积木高塔轰然垮塌,各色木块迸溅的到处都是。
如同……一盘散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