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消息未汇总?那你提前来报什么信?不知道等确凿了再来说?”
“那个……事情有些……”
御案后,颂帝不耐烦道:“说!发生何事,与朕说来!”
宦官噗通一下跪在门槛外,以头抢地,视死如归的语气一口气道:
“姚醉与封于晏一战,重伤昏迷;岳山被活活镇杀,死于巷弄;异人袁笠被反贼追杀,斩首死于街口;苏将军虽胜,却令戏师走脱;金婆婆重伤逆贼,却被不知名手段斩断追踪,跟丢了人,只知道人逃出城外!至于那夺来的画卷,皆……皆为虚假,刑台上五贼已悉数不知所踪,劫法场的余孽也……遁出城去,不见踪影!苏将军等人正火速搜查,暂无……收获。”
静。
安静。
御书房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仿佛落针可闻。
太子宛若五雷轰顶,脑子里飞速消化着这些情报,喃喃道:
“你……你是说,一个都没抓到?谭同五人也丢了?还……死伤了三名高手?”
无人回答。
房间中,只有他难以置信的,只觉荒唐的声音在回荡着。
太子一点点扭转脖颈。
他看到了捏着山羊须,面色难看,神色阴沉的杨文山。
他看到了负手而立,双目茫然,错愕无比的徐南浔。
他看到了明黄色桌案后端坐,面无表情,冷漠麻木,令人畏惧的父皇。
颂帝双眼死死地盯着门外跪地的宦官,仿佛下一刻,就要将其吞噬。
“父……”太子张了张嘴。
颂帝霍然扭头,用那双满是血丝的眸子死死盯向他,眼中翻涌着暴怒与厌恶:
“滚!!”
“都给朕滚!!”
……
……
“轰隆——”
一声惊雷炸响,滕王府内,姐弟二人午饭后,依旧坐在房间中等待着。
昭庆坐在桌边,翻阅着总务处的一些文书,查漏补缺。
滕王则无聊地搭积木,将一个个不规则的木块,在桌上摞起来,摞的老高,试图搭出一座高塔出来。
忽然,房间中无聊坐着吃水果的冰儿、霜儿两姐妹同时抬头,看向府门外。
“来了!”
昭庆抬起头,眸子明亮了下,她也听到府外的马蹄声。
滕王手一抖,差点将手里的积木掉下去,那颤巍巍的积木塔摇晃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