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,自可得圣心眷顾。
岂不比滕王那游手好闲的聪明的多?
“这个时候,人该往刑场送去了吧。”太子忽然问。
颂帝埋头写字,不曾理会。
杨文山看了眼天色:“应是如此。”
……
……
细雨纷纷。
李明夷一行五人,披着蓑衣,悄然离开住处,抵达了北市菜市口附近。
不出预料,此地已是人流密集,此等大事,京中自有许多人来见证。
菜市口附近早被禁军隔开一片空地,百姓们围堵在外头,或撑伞,或披蓑衣,李明夷几人毫不起眼。
“封大人,四周布防果然疏松,高处只有一名箭手。”画师凑到李明夷身边,低声说。
同时抬手,指了指附近某个位置。
李明夷扭头望去,那是菜市口附近,最高,视野最好的一座楼阁。
从地面仰头望去,可以看到最高处栏杆里,有箭手站岗。
“看似防备,实则并不严密,果然是个陷阱。”李明夷低声道,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其余四人颔首。
接着,便沉默等待起来。
过了一阵子,远处终于传来喧闹声。
只见刑部的官差押着一辆大囚车来了。
谭同、康年等人关在囚车内,淋着雨水,脸上的血迹被冲刷下来,显露出一张张瘦削、沧桑的脸孔。
周秉宪与谢清晏走在前头,有小吏撑伞,袍服鲜红如血,极为醒目。
囚车外围,还有大群昭狱署的官差保护着,为首者赫然是老熟人姚醉。
姚醉警惕地四下扫视着,仿佛感应到什么般朝这里望来,李明夷忙移开视线。
掩藏于人民汪洋中的他们并不担心这时候被发现。
很快,于死寂、压抑的氛围内,囚车行驶入菜市口空地。
周秉宪、谢清晏两名监斩官迈步去了监斩台,分主次落座。
官差们打开囚车,将五人拖曳上刑场,刑台上有五名刽子手站立着。
谭同突然扭头,朝着监斩台上大声道:
“今日吾等命丧汝等小人奸贼之手,百年后,自有公断!我先走一步,在黄泉下与先帝等你们!”
康年吟诗:
“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……”
年龄最小的林章目光冰冷:
“啐!狗娘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