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李明夷,一上午就只见了人?”
东宫,书房内。
太子听完了女谋士的汇报,有些意外:“他与文允和就只打了个照面就离开了?转头就去说服文妙依……”
冉红素站在屋内,恭敬地道:
“大理寺卿与教坊使送来的消息是这样说的……其实,倒也不意外。文允和那硬骨头,不是浪费口舌能啃的动的。至于那位文小姐么,是唯一的突破口了。”
太子笑了笑:“突破口……若是凭个文妙依就能解决,何至于将这烫手山芋丢给他?”
冉红素迟疑着说:“文妙依态度软化的倒是快速……”
太子于书桌后站起身,不甚在意地摇头:
“没什么奇怪的,进了教坊司的女子,一开始哪个不是刚烈的很?时间久了,又有哪一个没被软化?这人呐,就是如此,一开始不敢死,后头就只能一退再退。何况,那李明夷所说也不算假,哼,范质一死,倒是真把文允和的身价给抬上去了。”
他在房间中走了走,又哂笑起来:
“那李明夷此刻大概还很开心,觉得如此轻易就攻克了文妙依,抱着以其女为手段,劝降的美梦。呵,以为和劝降中山王一样……同样的路,如何走两遍?”
红衣女谋士斟酌道:
“殿下,我总觉得李明夷的手段不会这样简单,或许还有后手。”
太子瞥了她一眼,叹气道:“冉先生,你莫要因上回失利,便将他想的太高。本宫还是信任你的。还有,你一直站着做什么,那边有椅子……”
冉红素一脸难以启齿。
太子“啊”了声,笑了笑,打趣道:“是本王忘了,恩,你有伤在身……那就,回去趴着吧。”
“多谢殿下体谅。”冉红素吐了口气,推开门,正要离开。
忽然书房外一名幕僚走来,“殿下……冉首席……昭狱署的姚署长命人送来消息……”
太子惊奇道:“姚醉来送什么消息?他不忙着戴罪立功,倒还有闲心……”
那名幕僚道:“姚署长说,李明夷与滕王去了昭狱署,要求释放文允和……”
“什么?!”太子与冉红素同时愣住。
……
……
“什么?他要释放文允和?!”
下午,公主府内,昭庆等来了滕王,并从其口中得知了李明夷今天的行程。
“他疯了?”昭庆满脸的不可思议,从贵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