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纪,也要惜命,离刀光剑影远些才好。”
这就是告诫了。
李明夷认真道:“晚辈晓得,如今朝廷严查,想必接下来很长一段日子,城内都是安全的。”
他在隐晦表示:接下来我暂时不搞事了。
鉴贞微微叹息一声,却也没就这个话题再说什么,而是转而道:
“距离上次你与秦施主相约,恰满一月,又逢上元节,寺内熬出了不少汤圆,之后可赠予你们吃。”
李明夷说道:“只是城中近日波折,也不知秦姑娘还能否到来。”
鉴贞瞥了他一眼,淡笑道:
“秦施主昨晚已递来消息,今日会来。不过没那么早,你只能等一等了。”
呼……李明夷吐了口气,心中有些喜悦,由衷笑道:“不妨事,正好有事想向大师讨教。”
他大大咧咧,拽了一个蒲团坐下。
跟在自己家一样。
鉴贞饶有兴趣问:“讨教?与佛法有关?”
“……没有,是私事。”
李明夷犹豫了下,迎着鉴贞好奇的注视,解释道:
“法师也知道,晚辈如今在滕王府当差,前些日子办事得力,不小心入了当今陛下的耳,明日我便要入宫,给陛下瞧一瞧……晚辈一介布衣,难免紧张,担心殿前失仪,故而想向大师讨教,该如何宁心定气?”
鉴贞看了他一会,没吭声。
禅房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。
李明夷有些忐忑,因为他不确定鉴贞是否愿意给他建议。
可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会面,他委实难以安心,生怕被赵晟极看出破绽与蛛丝马迹。
那将是无法承受的代价。
思来想去,眼下京城之中,唯一有可能给他有价值建议的只有鉴贞。
“宁心定气……”
良久,就在李明夷怀疑老和尚不会予以回答的时候,鉴贞缓缓开口道:
“少年人见当今圣上那等沙场中走出的人物,紧张在所难免。不过,当今天子也只是修行有成的人,又非猛虎,更非可洞见人心的神明,又有何惧?”
李明夷咀嚼着老僧的话,眨眨眼,问道:
“可我听闻,陛下武道修为不凡,虽说不知多强,但没准都摸到了大宗师门槛也不一定,还算凡人?”
他试图从鉴贞口中,确定赵晟极如今的实力!
说到底,他最担心的一点,就是赵晟极修为过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