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腾袅袅的青烟。
心情也莫名地平静安宁了起来。
“在外头等我。”李明夷随口说道,迈步下车,整理了下棉袍,迈步往大门里走。
而后相当亲民地跟着百姓排队,上香,于蒲团上跪拜,为自己与亲人祈福。
当他来到第三座佛殿上香时,知客僧就注意到他,只是忙碌,双方点头致意。
等李明夷走完程序,感受着柔和如风的神秘力量笼罩在身上,就看到小沙弥“大头”摇头晃脑走了过来,于他身前站定,双手合十:
“阿弥陀佛,法师知晓施主到来,命我带施主过去。”
李明夷回以微笑:“有劳。”
……
二人沿着大雄宝殿一侧的小巷,入了护国寺后院,一排熟悉的禅房伫立于此。
小沙弥将李明夷领到了上回那间禅房外,便转身走了。
李明夷瞧了眼禅房外的石灯笼,白日里熄灭着,墙角的梅花倒是开的绚烂。
他走上前,轻叩禅房木门。
“进。”
推门而入,朴素的禅房与上一次几乎没有变化,墙壁上的佛字占据了最醒目的位置,地上铺着可以席地而坐的席子,一张小桌,几个蒲团。
鉴真法师披着一身黑色的僧衣,盘膝于矮桌后,面前是几卷佛经。
他正手持细毛笔,在空白的书册上抄写着经文。
“见过法师,晚辈又来叨扰了。”李明夷行礼。
鉴贞老和尚停笔,抬起头,微笑着看着他。
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仔细地审视他,似乎注意到了他修为的变化,微微挑眉,却也没说什么,只是道:
“小施主受伤了?”
你特么这不是明知故问?
李明夷心中吐槽,脸上客客气气:
“一时不慎,遭了人暗算,好在伤势并无大碍,反而因祸得福,有所精进。说来,还要多谢大师……”
鉴贞抬手打断他,有些好笑地问:
“你受伤了,怎么要谢我?莫不是老衲伤的你?”
李明夷莞尔,心知这老登不愿意承认,索性也顺着话打趣道:
“只是想谢过大师上回赐茶,强健了体魄,养伤也就快些了。”
一老一少相视一笑,只当求药的事从未发生。
鉴贞打趣道:
“你便是这样说,我这里也没有好茶给你喝了。贫僧倒也听闻近日城内不安生,你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