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成不了。
二来么,战争只会消耗这片土地的国力,若是打了半天,给胤国做了嫁衣,那就搞笑了。
这也是他当初制定“绞杀榕”计划的原因之一,逐步替换朝堂中的重要官职为自己的人,架空颂帝,这样对国力损耗最小。
“而接下来一段时日,必须蛰伏安分起来。”李明夷思忖着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脚步声,司棋的声音隔着门递进来:
“公子,昭庆公主来了。”
李明夷掐断思考,忙整理仪容,推开门,示意大宫女退下,自己率领吕小花等仆人前往门外迎接。
……
门口。
昭庆的马车停着,李明夷踏出家门,先与双胞胎姐妹点了点头,这才抱拳拱手:
“殿下登门,蓬荜生辉……”
黑心公主从车里走出来,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,面色也红润健康,勉强笑了笑:
“有段日子没见李先生了,看来你伤势恢复的不错。”
李明夷客气道:“还要多亏殿下送来的药材,真真是雪中送炭。”
恩,没有你的血参,我也没这么容易杀死范质。
他语气中满是真诚。
昭庆笑了笑,打趣道:“不请本宫进门坐坐么?”
李明夷“啊”了一声,做出惶恐状,恭迎公主进了家门,又进了客厅,等仆人端上茶水糕点,李明夷屏退外人,才看向黑心公主,认真了起来:
“殿下,听闻范宰相出事了?不知如今情况如何?”
昭庆惊讶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了?”
李明夷颔首,解释道:“在下昨日去中山王府送书稿……”
他将自己半夜给姚醉冲进来“保护”的事说了一遍。
恩,忽略了司棋陪睡的细节。
昭庆眉毛挑起,声音里多了一丝怒气:
“这个姚醉自己捅出了篓子,倒是还想着往我们这边泼脏水!”
在她看来,若没有李明夷的安排,范质与徐南浔早死在庙街了,自然对他没有怀疑。
故而,姚醉这举动便显得尤为刺眼了,大有落水之人,胡乱攀咬,找人分摊责任的架势。
“无妨,”李明夷显得颇为大度,“眼下关键还是案子本身,我本想着稍后去王府打探,不想殿下就来了。”
昭庆轻轻叹了口气,苦涩道:
“本宫也是刚刚才知道。姚醉昨晚折腾了一夜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