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见范质这个降臣头子死了,所以也心生恐惧?
唉,人之常情。
今日之后,归附派的官员,谁不害怕?
……
户部。
黄澈大清早来到衙门后,同样得知了昨夜发生的一切。
此刻,真名涂山彻的这位代掌侍郎权力的五品郎中坐在衙门里,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水走神。
他心下同样巨震,既震惊于“景平陛下”手段的决绝狠辣,也惊奇于这起刺杀的顺利施行。
“能让昭狱署的鬣狗束手无策,姚醉那头豺狼都碰了一鼻子灰……真正厉害的,绝非那个戏师与画师……还有那什么封于晏……”
“真正手段高超者,乃是背后布局之人……是谁?难道……是李先生?”
“可只凭借李先生一人,也难以掌握如此详尽的情报吧……这朝廷上下,到底有多少‘我们’的人?”
“景平陛下又在朝廷里塞了多少眼线?”
黄澈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蒸汽袅袅,遮住了他眼底的兴奋与喜悦!
……
……
太子府邸。
今日此处气氛紧绷,太子自从上回被禁足后,便未离开。
东宫事务往往多交由冉红素与其他幕僚,东宫的下属官员外出操办。
而昨日深夜,冉红素捂着屁股回来后,太子的书房内,灯火便一直燃烧到天明。
此刻,一名东宫官员奔入太子住处,于书房中,见到了垂首立于一旁的冉红素,与身穿便服,神态焦躁的太子。
“殿下,昭狱署那边仍无进展,昨夜余孽消失无踪,姚醉已亲身入宫请罪去了!”官员禀告道。
太子端坐大案后,没有意外的表情,叹息一声:
“贼子布局周密,果不其然,为了杀范质如此大费周章,又岂会没有想好退路?”
他挥挥手,让官员退下。
人一离开。
满脸疲倦的女谋士忽然跪地请罪:
“此事属下亦有罪责,若非向那姚醉献上诱饵之策,或不会有此一难。”
太子摆摆手,却没有怒色,宽言道:
“此事与你无关,既然反贼拥有法子,令范质三次主动甩掉护卫外出见面。
那就算不以其为饵,保护的再周全,结局也是一样的。
何况,说起来也是那姚醉私心太重,既答应我们帮忙,又不肯及时共享情报,否则你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