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你速速入宫,出了这等事,你这个做儿臣的,若不在父皇身边,倒显得你不懂事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滕王起身就要走。
走了两步,停下,问道:“老姐,那你呢?”
“我稍后去见李先生,”昭庆早有决定,说道,“刺客凶悍,我得去看看,他是否安全。”
……
大理寺。
谢清晏一早来到衙门后,便敏锐注意到官署内一群官吏聚集议论着什么。
“咳,”他故意咳嗽了一声,引得众官吏忙缩回“工位”,谢清晏平静道,“当值之时,禁止闲聊。还要我屡次提醒么?”
众人都知晓这位大理寺少卿是个伪君子,喜欢给自己树立“刚正不阿”、“正直”的人设,因而见怪不怪。
心中腹诽,脸上不敢显露出来。
一名官员说道:
“谢大人,我等不是在闲谈,而是在议论一桩案子,昨夜发生的惊天大案!”
谢清晏愣了下,皱眉道:
“惊天大案?本官怎么没听说?”
“嘿。我们也是刚得知。”
一群官员忙开口解释,接着七嘴八舌地,将听来的消息讲述了一遍。
什么京兆府衙大火……南周余孽劫狱……范质被杀……墙上的血字……包括姚醉白忙了一整夜。
谢清晏怔住了,他呆呆地听着这些事,心中有如雷霆炸开,仿佛掀起滔天巨浪。
范质死了……是“我们”干的?
是庙街刺杀案的后续?
半个月前,他得知了庙街一案后,心中同样震动,便尝试多方打探,得知李明夷受伤后,还着实捏了一把冷汗,怎奈何他找不到机会去见李明夷。
后来得知李明夷并无大碍,心下才稍安。
本想着等事件余波过去,再找机会去联络,不想才过去十来天,就出了这等大事。
“封于晏……这又是谁?也是我们的人?陛下手底下的高手?”
“李先生卷入其中,这是毫无疑问的,那这次的行动是否也有李先生的参与?”
“是了……李先生借助王府的渠道,可以时刻掌握昭狱署的案件进展……若无他帮助,绝难有此壮举!”
一时间,谢清晏呆滞如石雕,心怀激荡,见奸臣范质得以诛杀,恨不得仰天长啸。
“谢大人?”周围官吏见他发愣,不由面面相觑,心想:
怕不是谢少卿兔死狐悲